妓夫太郎自覺并不是什么良善的家伙,對著比自己優秀的存在只會產生想要掠奪毀壞的念頭。
為什么他們會有著漂亮的臉,還天生有著良好的出身,光是想想就令他煩躁,想奪走他們的幸福,將那些人變得和自己一樣一無所有。
面對九生玲央和霜尾的時候,妓夫太郎也是這么想的,但腦海中卻會閃過千歲背影。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想剝奪所有人幸福的他,卻想要給戀人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以妓夫太郎現在的情況什么都給不了她,還以這副樣貌占據著戀人的位置,最后還沒能抵得住誘惑,真的以這副身軀染指了千歲大人。
但他呆在千歲身邊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會覺得喜悅的只有他自己而已,但相比于自己的心情,妓夫太郎更想讓千歲感到開心,伴隨著愛意的加劇,他這個念頭就更深刻。
就像是人類時期一廂情愿的想讓妹妹跟著大戶人家走似的,他心中也有對千歲而言更好的道路。
相比之下,他的心情就顯得并不重要。
總歸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回歸原狀罷了。
“我能看出你們喜歡著千歲大人,可惡,擁有著英俊的臉一定能輕易得到千歲大人的歡心。”妓夫太郎的牙齒將下唇咬出血液“無論是誰,作為千歲大人的戀人都比我要好得多。”
他猶如不知道疼痛一樣,將下唇咬的血肉模糊,但心中的想法卻沒有絲毫動搖。
上次讓霜尾那么無語的,還是在曾經遇上現任的上弦三猗窩座的時候。
現在那位成了地下城官方認證的狗狗,作為后勤主管的霜尾隔幾個月還要追出去給地下城的狗子喂血,不能讓家犬餓出個好歹在外面亂吃東西。
妓夫太郎這邊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比猗窩座還要令霜尾難以理解。
猗窩座腦子里沒有戀愛那根弦,對殿下的感情全是忠誠,但妓夫太郎也不像是不喜歡殿下,喜歡還主動露出墻角給他們挖
霜尾都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
“殿下現階段是喜歡您的,妓夫太郎先生。”
霜尾沒有開口,反而是九生玲央扶額回答著,對于挖墻腳這件事聽起來容易,但誰也改變不了殿下的想法,想挖墻腳必須得是天時地利人才能挖成功。
“您不用妄自菲薄,殿下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性格。”他們的千姬殿下,只會讓別人受委屈罷了。
“我曾經作為殿下的戀人度過了幾年,后面在不被喜歡后就只能在廚房中發揮自己的用場,殿下一直是將心情坦然說出來的好孩子。”
霜尾看了九生玲央一眼,情敵兼同事過于良善,和殿下的戀人說這么多干什么,就讓他折騰到讓殿下厭煩,騰出位置多好。
“哥哥你在和他們兩個說什么呢。”
墮姬沒在千歲那里找到哥哥,卻發現哥哥在和兩個從外面回來的鬼在說話。
“無慘大人說今晚要帶千歲姐姐和我一起出去參加宴會呢,說是不讓你現身,但你可以藏在我的身體里一起。”
白發金眸的小姑娘表情很遺憾,霜尾看到墮姬的臉,又看了看妓夫太郎,意識到兩人是兄妹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