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玩玩也行吧,不過比起來,我還是更想要厲害的血鬼術。”千歲學會逗孩子玩就已經是極限了,完全沒有鍛煉的打算“都怪你,肯定是因為你給我的血不夠多,不然我覺醒的血鬼術也不能這么沒用”
無慘
他當初給的血還不夠多嗎看看給千歲舔一年碗底的霜尾,現在除了面對他之外在鬼族橫著走啊。
無慘都快氣笑了“你還想喝多少想把我吸干嗎”
他可是剛放了一盆血,就他七百年來的失血量,不是鬼王的話早就變成鬼干了。
說完無慘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兇,怕傻狍子鬧騰的他連忙補充道“不是在指責你,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別多想。”
顯然,亡羊補牢此時已經來不及了,傻狍子此時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你嫌我喝得多,弟弟你變了。”千歲的眼淚嗚汪就出來了,抬手把無慘給自己放的盆盆血一飲而盡,就要拿著日輪刀抹脖子,刀刃上多少帶點剛學的日之呼吸的火焰。
無慘熟練的跟千歲搶刀,接著劃開手腕把傷口塞到糟心姐姐嘴里給她喝,用血液舒緩傻狍子激動的情緒,一整套過程流暢極了。
“你是我的姐姐啊,喝我再多的血,我都不會在意的,千歲。”無慘簡直是在昧著良心說話,但又不咬牙切齒的哄姐姐“如果我惹到你生氣,看在我是你弟弟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
千歲抽了抽鼻子,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弟弟的道歉,她舔了舔嘴角的弟弟血,“那好吧,原諒你了。”
恰巧霜尾過來送點心,以無慘的能力輕易聽到了部下的心聲殿下真是太委屈了,都這么樣了還能原諒無慘大人,她好善良,我好喜歡。
無慘
要是別的鬼就算了,霜尾你這個撿漏喝到上弦一的鬼有什么資格這么想
這年頭的舔狗真是什么鬼都有
卸下了上弦一身份的霜尾當近侍還挺順手的,總歸就算是上弦一的時候,他也是天天往千歲那里跑,幫雙羽里和水都做一點臟活累活,偶爾給九生玲央打下手。
都是為了和殿下復合嘛,不丟人。
現今十一鬼月的上弦一是黑死牟,因為無慘現在無法向外發展新鮮血液,上弦中就只有黑死牟一枝獨秀,下弦的小貓兩三只可以忽略不計。
作為前任月之呼吸的使用者,黑死牟覺醒的血鬼術和劍有關,強悍極了,對上變成鬼七百年的霜尾都有一戰之力,無慘很器重他,隔段時間就會賞賜給他血。
因為姐姐這種天才的前車之鑒,無慘還挺擔憂黑死牟掌握日之呼吸刺殺他的,把他叫到身邊旁敲側擊的問道“你作為繼國緣一的兄長,真的用不出來日之呼吸嗎”
黑死牟瞳孔地震,這個問題對他而言堪稱屈辱,但面對鬼王,他只能咬牙說出自己無法使用日之呼吸的事實。
確認了幾遍黑死牟的心聲沒有異常,無慘這才放心。
地下城有一個折磨他的不確定因素就夠了,不需要再有第一個存在。
“您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黑死牟有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