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會恢復,那都是無慘為了糊弄姐姐而編造的謊言,變成鬼之后的食物只能是人類的血肉
無慘是萬萬沒想到,自家糟心姐姐對食物的執念竟然能深到這種地步,連覺醒的血鬼術都是恢復人類時期的味覺。
喝了他一年的血液,最后卻回饋給他這樣的血鬼術。
“所以弟弟我的血鬼術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超厲害”
糟心姐姐還在一旁逼逼賴賴,聽的無慘有些頭腦發昏。
無慘深深地看了千歲一會兒便站起身往門外走去,他沒有說話,因為他擔心多停留一秒都忍不住把千歲給捏死。
如果他有罪,可以讓上天懲罰他,而不是給他一個干啥啥不行,覺醒個血鬼術還除了干飯一無是處的糟心姐姐。
千歲目送著無慘拂袖離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有些疑惑的想著,她最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應該沒有做什么得罪弟弟的事吧。
霜尾從門外進來,看向千歲的眼神也頗為一言難盡。
他錯的很徹底,他單知道無慘大人的血液很強大,但他真的不知道千歲能這么爛泥扶不上墻,喝了一年始祖血液覺醒的血鬼術是恢復味覺,他出生二十多年都沒聽過這樣的笑話。
連他這個每天舔千歲碗底的鬼現在的戰斗力都獲得了質一般的飛躍。
“殿下,您的血鬼術已經確定了。”霜尾掩蓋住眼底的幸災樂禍,以一種悲憫的語氣說道“就是您的失而復得的味覺。”
即使是無慘大人的同胞姐姐,讓大人如此失望也會被放棄的吧。
那位大人可不是什么友愛兄姐的存在,盛怒之下不曾下手折磨千歲就是最后的忍耐。
等那位大人放棄了千歲,就是他將這一年期間所遭受的羞辱如數奉還之時。
“無慘大人真的對您很失望啊,殿下。”
“是這樣啊”
少女卻不覺得沮喪,似乎也沒感覺出來霜尾的惡意,她臉上甚至還帶著笑“能恢復味覺就行,不能吃東西的話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呢”
“霜尾,我真的太高興了哈哈哈”
千歲抱住霜尾的胳膊,銀鈴一般的笑聲在霜尾的耳畔響起。
霜尾聽著千歲叫自己名字,原本對于少女的憎恨不知為何消散的一干二凈,他愣愣的看了千歲一會兒,覺得她看上去實在是太動人了。
柔軟的小臉貼在他手臂上的觸感真實又柔和,霜尾在那一瞬間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
千歲很弱小,被無慘大人拋棄后這么弱小的鬼一定無法生存下去。在喝下了一年邊角料血液之后,霜尾現在的實力在鬼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庇護她生存下去并不是難事。
如果千歲為之前的羞辱道歉的話,讓他原諒她也不是不可以。
殿下那么純良可愛,當初所言一定不是故意的,他怎么能因為一些小事如此苛責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