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歲說話一點都不委婉,丟下衣衫凌亂的霜尾在原地,自己跑去嘗試吃那些變了味的點心。
霜尾整個鬼都懵了,沒有男人不會在乎自己被說不行,男鬼也是一樣的道理,一時間想殺了千歲的心都有了。
無慘回來的時候,原本滿腦子想著怎么勾引千姬的霜尾此刻對他那傻狍子姐姐充滿了仇恨。
這位部下盡可能在抑制,可眼睛里的怒火幾乎要把她撕碎一般,如果不是她鬼王姐姐的身份,霜尾大概已經動手了。
這讓無慘一度懷疑千歲究竟對他做了些什么。
再看千歲,傻乎乎的邊吃邊吐,就算不打開讀心術,無慘也能感知到她那好難吃啊的情緒,也沒必要讀千歲的心。
憂心部下對姐姐下殺手的無慘把霜尾叫出去敲打,得知了前因后果后的無慘看霜尾的眼神十分失望。
“她覺得你不夠強壯,你就鍛煉出肌肉來,擺出這副仇恨的模樣給誰看”無慘嗤之以鼻,隨便可以拋棄的部下和僅此一個的雙生姐姐,他向著誰根本不需要思考“你是在怨恨千歲嗎不,你是在怨恨我。”
一口大鍋扣到霜尾身上,霜尾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生怕無慘像是捏死神羅一樣捏死自己。
無慘沒動手,符合糟心姐姐審美觀的鬼數量不多,被說不行的人又不是他。
從那天起,霜尾就乖順了許多,回歸了一開始熱情的態度,再也不敢對千歲流露出半分殺意,猶如一個人形夸夸機器。
只偶爾會給千歲科普一些禮儀和鬼族常識,禮儀的方面千歲不聽,她只關注鬼族的習性。
千歲自覺再不愿意動腦子,也得知道自己到底變成了個什么東西。
怕太陽和長生千歲之前就知道,她感興趣的只有血鬼術,想知道血鬼術究竟能不能讓她過上有吃有喝還能上網的快樂日子。
吃喝霜尾清楚,但上網的含義他就不是很了解了,難道是像是蜘蛛吐絲織網的血鬼術嗎
為了不被再次說不行,霜尾硬著頭皮解釋道“血鬼術是多種多樣的,目前看來有很多種存在形式。”
霜尾施展了一下他的血鬼術,頭部和身后出現了冰霜構成的狐貍耳朵和尾巴,尾巴尖凝結出冰球飛向墻面,墻面上浮現了一層霜。
“我的血鬼術是凝結少量的冰元素最后擴散爆開,因為家族是御饌津神社的神官,就有了狐貍的特征。”
“其他的鬼的血鬼術光是我知道的就有炎系,強化類的,傳聞中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血鬼術,和鬼人類時期的經歷有關。”
千歲似懂非懂的點頭,覺得自己穩了,自己上輩子吃吃喝喝玩手機,這輩子吃吃喝喝,有一半的可能擁有自己曾經的快樂。
就算無法全部擁有,最少也能有一半。
“如果是千姬殿下的話,一定會覺醒很強大的血鬼術。”
霜尾這句話說的還挺真誠,無慘大人每天都最少要放一碗血給千姬殿下喝,就算是只狗,也能被堆出來強大的血鬼術。
無慘也是這么想的,看千歲連喝一周血都沒有覺醒血鬼術的前奏,十分期待自己的姐姐之后能給他帶來怎么樣的驚喜。
殊不知,每每夜晚結束前,他那不爭氣的姐姐都會去主宅后的神龕上柱香,虔誠的祈求神明庇護
“請神明大人保佑我覺醒的血鬼術能天天上網,吃嘛嘛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