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列星這一嗓子,完全拿捏住在場的人的心思。
就是啊,他們普通老百姓,只知道學習,考核,然后拿著醫師協會頒發的證明和銘牌,再出去發展自己。
以前大家都說醫師協會的系統是最為公正的系統,從不會徇私舞弊。
可是他們今天聽到了什么
有人居然能調換題庫,而且還是自己承認的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讓他們怎么能不激動
白大褂們剛進入人群圈子里,就被考生們團團圍住。
一人一句,勢要他們拿出個說法來。
其中那些沒有通過考核的人神情最為激憤。
“白老白老你可是協會的老醫師了,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什么叫調換題庫為什么能調換我們是不是也被調換了”
“章老,是不是你們這群權貴不想讓我們平民醫師通過考核,所以才搞黑幕的”
“大家不要吵,不要吵,慢慢說慢慢說,一個一個來,一個一個來”
白老和章老就是白大褂為首的那兩位老人,現在被擠得東倒西歪,險些連白大褂都保不住。
跟在他們身后的年輕白大褂們一邊保護他們,一邊阻擋外面的人群,一時間左支右拙,形容狼狽。
“大家靜一靜,我們先聽他們怎么說。”這個時候,沈列星又像個熱心腸的和事老一樣站出來。
分開兩撥人,這邊勸勸,那邊安撫安撫。
沒考過的人們覺得沈列星是個熱心腸,明明自己考了滿分卻愿意為他們出頭,所以他們愿意聽沈列星的。
而白大褂們以為沈列星是站在他們這邊的,所以在他的勸說中扶著兩位老醫師遠離這幫不講理的人。
斯卡爾看著沈列星這做派,越看越
“我說,你家aha有點東西啊,明明就是他挑起來的事情,現在他卻成了和事老了。”斯卡爾攤開兩只手,“考生們聽他的,醫師們感激他,他一下子就轉變了身份,厲害啊。”
宋承摸著自己的肚子,回想小貓師父以前的做派,“他思維很活躍,而且很有想法,我們看著就知道了。”
他對小貓師父有盲目的崇拜,小貓師父現在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小貓師父在各方面都比自己強,連吵架都比自己厲害。
不像他,就是一個任人揉搓的肉包子,連一句罵人的話都說不出來,被欺負了只能自己躺在被窩里生氣
沈列星分開兩撥人后,站在中間,手上還拎著宋駒。
只是此時的宋駒已經沒了剛才跋扈的姿態,頭發散亂,衣衫散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散亂了。
他在口中不停的念叨“不是我,不是我是宋承,就是他,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
“就是他,剛剛說調換了題庫。”沈列星重復了一邊宋駒的話,模仿的活靈活現,然后呸了一聲,“大家含辛茹苦的學習那么久,不就為了考核么,結果還不公平,這讓大家怎么接受啊”
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沈列星都按照曾經見過的各種畫大餅的老板模仿。
一言一行都十分具有引導力,讓本就心情激蕩的人們更加激動
這些人干脆一起揮起拳頭,大聲叫嚷。
“就是就是憑什么”
“給我們一個解釋,我們要公平”
“你們這群黑心腸的人,太欺負人了”
原本應該安靜的大廳,此刻亂得像節日下的中央大街。
烏泱泱的人群擁擠在最中間,嘈雜聲此起彼伏。
沈列星環顧四周,看到了一雙雙通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