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詫異,“火器營,那是干什么的”
火器營現在已經不需要太過保密,虎子就帶兵部尚書去看,兵部尚書被火器的威力驚的說不出話來,從前人們只看到煙花的漂亮,鞭炮的響亮,也知道制作過程和存儲有危險。
可是把煙花發展成一樣武器,是先前很多人都沒有想到的。
也許有人想過,但是付諸行動的卻沒有,沒辦法,個人力量實在有限,就連池云亭,也是成為帝王后才行動的。
震驚過后,兵部尚書心頭又浮現出一股明悟,“難怪陛下不擔心那些臣子們呢”
之前他只以為是帝王手段高明,有那個玩弄群臣于股掌的自信,畢竟帝王狀元出身,也許是聰明人的自負心。
可是現在,兵部尚書終于明白,帝王從始至終都沒有太過玩弄聰明,他之所以會有和群臣對峙的底氣,是因為他手中掌握著強大的武器。
這個發現讓兵部尚書十分的恍惚,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文人印象的陛下徹底推翻,要是正統文人,怎么可能會待見戰爭,他們陛下簡直就是外文內武,內外兼修之輩
“哈哈,我好想看看那些群臣知道火器威力后的臉色”兵部尚書叉腰狂笑道,差點閃到老腰。
等笑完,兵部尚書看著虎子十分欣慰,“我現在終于可以把兵部交給你了,虎子,我知道你和陛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就不繼續擋路了。”
虎子現在在兵部的職位還是太低了,起碼還做不到一言堂,這以后難免會對火器營的發展造成桎梏,所以兵部尚書打算退下來。
反正他還活著,在哪里都能看到國家強盛。
對于兵部尚書的急流勇退,群臣們已經不想該說什么。
他們并不知道火器營是干什么的,他們沒有見識過火器的致命危力,不知道他們國家即將迎來大變。
但是不妨礙他們對這一天的到來早有準備。
“從刑部尚書離開那天,我就知道距離兵部尚書離開也不遠了。”
“就是不知道陛下對兵部尚書使得什么手段,居然能讓兵部尚書心甘情愿的把兵部交出來。”
“咱們這些人也就算了,就怕兵部要熱鬧了,在兵部沒有一定的威望,還真接不了兵部尚書的任。”有朝臣事不關己的幸災樂禍道。
果然如他們所料,兵部內部并不太平,兵部尚書在兵部的威望無與倫比,這是兵部尚書用時間積累出來,還因為隨著兵部尚書離開兵部,兵部的權益會再次分配。
“大人,是不是陛下威脅您,讓您給那個虎子讓位了”兵部官員們不甘心道。
“慎言,你們都多大人了,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總不用我再教你們了,我離開朝堂一事和陛下沒多大關系,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老了,是時候該給后來人讓道了。”兵部尚書感慨道。
聞言兵部官員們心頭涌起一股不甘,“難道您真打算讓陛下的人擔任下一任兵部尚書,難道,我們就不行嗎”
他們跟隨兵部尚書多年,此時此刻憑什么要被一個后來者居上,這讓他們如何甘心啊。
“大人,之前虎子來兵部,縱使高,我們也沒說什么,可是現在,我們覺得虎子他德不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