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瓢蟲們被抓走,讓民間風氣一清的同時,也加強了世人對嫖娼一事的唾棄。
要是只從道德層次上約束,哪怕全民開智,也不可能提高人類整體的素養,只有一件事需要人付出足夠沉重的代價,才會引起重視。
就像以前的人嫖娼,他們的家人很少阻攔,更甚至還有長輩帶晚輩入行嫖娼的,現在禁止嫖娼的代價一出,都不需要官府耳提面命,他們的家人就會主動把危險滅殺于萌芽里。
民間慢慢的也就形成唾棄嫖娼的風氣。
至于青樓,則在大家的眼中隱形,越來越多的青樓女子失業,沒有人注意到,朝中開辦的紡織廠越來越多,青樓陸續倒閉,里面的青樓女子消失,紡織廠內卻多出了一大批紡織女工。
她們很多依舊疾病纏身,卻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因為她們現在掙到的錢都是自己的,再也沒有人能剝削走,而且全廠都是姐妹,再沒有曾讓她們驚恐為之夢魔的男人們,就算這是她們人生的最后關頭,能讓她們以一個人的身份死去,她們也死而無憾了。
新律的推行,極大增加池云亭在朝堂和民間的聲望,朝臣們的話語權再次變小,他們倒是不服的想反抗,可是只要他們一冒頭,就會被戶部和刑部的官員盯上。
因為專抓貪污、違法亂紀的事,戶部和刑部的官員們最近沒少升職,他們冒頭就是給人送功績。
現在他們自身越發難保,哪還能繼續為天下男同胞們出頭。
就在這時,刑部尚書向帝王乞骸骨,告老還鄉。
這一出讓朝堂官員們措手不及,哪怕以往和刑部尚書關系平平,他們也忍不住借口登門,希望刑部尚書不要致仕。
“尚書大人,您要是再一走,兵部尚書他老人家就更獨木難支了啊”官員們勸刑部尚書。
刑部尚書和兵部尚書是先帝時期到至今唯二的元老,一旦刑部尚書離開朝堂,那距離兵部尚書還會遠嗎。
“咳咳,諸位同僚對不住,老夫已經年邁,是真的不能再為陛下分擔了。”刑部尚書不停的咳嗽道,拒絕意味十分明顯。
他一個快頤養天年的老頭子,還關心那么多朝中大事干什么,他做了先帝一輩子的刀,好不容易能善終,他應該給新帝磕頭燒高香,而不是繼續眷念那個位置。
再多點野心,他可能就走不了了。
“既然老尚書大人去意已決,那不知下任刑部尚書您可有人選老尚書您可千萬別說下任刑部尚書是平王爺。”眾人臉色不好道。
真當他們待見刑部尚書這個糟老頭子啊,刑部尚書年紀畢竟大了,最關鍵的還是下一任刑部尚書。
要真是平王,那帝王在朝堂只會更加唯我獨尊。
“這老夫就不知道了,好了,老夫有些困乏,就不親自送各位了。”刑部尚書委婉的送客道。
那些官員從刑部尚書家里出來,對視一眼,“我們該怎么辦”
有官員深呼吸,道“沒什么,我們只是一時落入低谷,陛下到底已經大了,現在我們不管說什么陛下也不會聽。”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行差踏錯,不能再被戶部和刑部抓到把柄,要是我們也出事,那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