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有弱點,也不知道我們陛下的弱點是什么”心中有鬼又恐懼的老臣們聚在一起想辦法道。
不是他們身為臣子不忠,想要對帝王做什么,而是帝王真的把他們逼到了一定程度上。
你說你身為一個帝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難道很難
可是他們帝王偏不,偏想撕破臉面,給雙方難堪。
難堪也就算了,到時候帝王真要整頓官場,屆時帝王沒面子是小,他們一家老小的性命是大。
可是他們身為臣下,總不可能直接去跟帝王坦白,讓帝王對他們手下留情
就像帝王說的,他們對江山社稷有功,朝廷也沒有虧待他們,用道德綁架對帝王,根本沒用。
“財富,陛下抄了皇室宗親的老底,還有沿海的商稅,也沒見他往自己的私庫拉過。”
“權勢,就更扯了。”他們嘆道,池云亭最不用操心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地位。
“既然財富和權勢都不行,那美色”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臣老不羞的道。
“這,陛下不是說了,后宮就謝皇后一人嗎帝王金口玉言,反悔的可能性也不大啊。”其他人猶豫道。
“哎,這你們可就想錯了不是,陛下身為帝王,是金口玉言不錯,可是你們別忘了,咱們陛下也是男人,就不信陛下真的心口如一,恐怕是和謝皇后情分太深,不肯損謝皇后的顏面才這么說的。”
至于更深一層,皇室宗親對帝王下過手,他們也不知道帝王的身體有沒有調養過來,這樣一來,帝王后宮只有一個皇后,就有了另一層意思。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他們現在處境危在旦夕,哪里顧得上還沒影的帝王子嗣。
“咱們的美人也不求任何名分,只求陛下看在我等體貼的份上,到時候放我們一馬。”就算池云亭不想,他們也會讓美人吹枕邊風。
至于池云亭不收下人,這個可能他們沒有想過,因為他們也是男人,以己推人,他們不覺得池云亭會是那個例外。
卻不想,他們的動作還沒傳到池云亭的耳朵里,就先驚動了后宮的謝蟬衣。
因為宮中主人太少,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宮人伺候,池云亭和謝蟬衣兩個削減宮人都來不及,所以現在宮里基本不要宮女入宮了。
是以某些人一動,通過宮女渠道送人入宮,就極為的顯眼。
最先見到那些宮女的是容姑姑,她見那些宮女容顏太盛,只覺得不是好事,就去稟報謝蟬衣。
謝蟬衣聽說以后,傳喚那些宮人,看到那些宮女的容顏后,眸光猛地一寒。
同性之間的氣場向來敏銳,哪怕那些宮女極力掩飾,在謝蟬衣眼中依舊無所遁形。
謝蟬衣瞬間就明白了那些官員在打什么主意,居然想在她眼皮子底下作妖。
之前他們想讓池云亭選妃,想送的是自家女眷,現在則換成了一些身份不高的宮女,只要能接近池云亭,同樣能達到他們的目的。
“怎么了”用膳時,池云亭見謝蟬衣沒吃多少,關切道。
謝蟬衣深呼吸,“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說完謝蟬衣把宮女們的事跟池云亭一說,池云亭心里猛地一沉,那些朝臣這樣做,不是給他和謝蟬衣之間平添波折嗎,看來下手還是太輕了。
“我心里也不舒服,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影響你的。”池云亭跟謝蟬衣保證道。
“不用,這次他們犯的是我頭上,就由我來解決,也省的他們不把我這個皇后放在眼里。”謝蟬衣道。
他們既然給她不痛快,那他們也別想好過。
池云亭放手,讓謝蟬衣隨意施展。
很快謝蟬衣就以皇后身份召集大量命婦們入宮,盡管謝蟬衣還沒和池云亭成婚,皇后之名卻已經坐實。
品階足夠的命婦們拜見,謝蟬衣一一接見她們,跟她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