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負責照顧他們的下人,連忙攔住他們,“兩位老爺可使不得,成績小的們已經去看了,你們需要做的就是保重身體,貴人吩咐了,你們身體康健比什么都重要。”
他們這樣,沈淳和余川兩個也不再堅持,不想辜負池云亭的一番好意,畢竟池云亭身為帝王,日理萬機,他們哪能讓池云亭操心這些瑣碎小事。
“恭喜兩位老爺,賀喜兩位老爺,尤其是余老爺,更是中了會元呢。”下人們很快送回消息道。
余川得了會試第一,沈淳則考中了會試第三名。
“如此成績,總算沒有給云亭丟臉。”沈淳忍不住笑道。
說完沈淳身形忍不住往后一栽,余川大驚,連忙扶住沈淳。
他知道,這幾年沈淳的壓力比他大的多,他好歹還能仗著年齡多讀幾年書,可沈淳卻因為年幼,為了能追趕上云亭的腳步,時常廢寢忘食。
其實他們兩個都很清楚,他們的讀書資質只能算中上,卻因為和池云亭之間的友誼,他們屢屢突破自身極限。
現在就差最不重要的殿試,他們的科舉之路說是已經到頭也不為過,心神緊繃,驟然松懈,身體難免有些吃不消。
不過好消息是,沈淳醒來后,心中的沉重一掃而盡,身體反倒大好。
等到殿試,沈淳已經徹底恢復,精神奕奕。
倒是會試第二名看到余川和沈淳兩人直抿唇,天下文人有幾個不知道帝王當今科舉出身,尤其是金陵出身的文人,不少還見過少時的帝王。
等到會試,更是不乏文人向旁人普及沈淳和余川兩人和帝王在民間時的交情。
現在會試第二名只慶幸沈淳和余川只有兩個人,而一甲的名額有三個。
他,應該不會掉出前三吧
“先提前恭喜探花郎了。”余川小聲朝沈淳恭喜道。
別說,沈淳年紀輕輕,唇紅齒白,探花之名,還真恰如其分。
他們倒是沒有其他文人的擔憂,畢竟他們都了解池云亭,知道池云亭不是為了私情亂規矩的人。
而他們也沒想靠著和池云亭的情分,畢竟都到最后一步了,他們這段時間太傅們的課也不是白上的。
其他考生又何嘗不斗志昂揚。
當今陛下乃文人出身,尤其是金陵出身的考生,怎么也得關照一二吧。
其中不乏金陵出身的考生不滿意自己會試的排名,希望能靠著和帝王這層關系,排名再往前排排,就算爭不到一甲,二甲也是好的。
余川耳邊敏銳的聽到這些聲音,眉頭不禁皺起,對沈淳聲音高道“你我二人金陵出身,就更要注意不要辱沒了陛下的名聲,要不然你我二人萬死難辭其咎。”
沈淳微愣后反應過來,正色回道“我一定不會給陛下和咱們金陵抹黑”
有心的金陵考生們“”
和帝王真有交情的沈淳和余川都這樣表態,沒和帝王見過的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想到此那些考生熄了和帝王攀關系的想法。
這讓其他區域考上來的文人們松了一口氣,他們也怕帝王會對金陵考生另眼相看,可這又是那些金陵考生的“地利、人和”,他們羨慕不來。
現在會元當眾表態,他們起碼不用再擔心。
正說著,里面宣他們進殿,他們連忙列隊整齊,整齊劃一的入內。
池云亭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們,陡然想起自己當初殿試的時候,明明還沒過幾年,卻讓他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