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亭的身體事關江山社稷,太醫院的太醫們全都被召集了過來,他們也很緊張,差點沒給池云亭把穩脈。
“陛下最近服用了一些不利子嗣的食物,身體需要仔細調養。”太醫們神色凝重道。
以他們的水平,自然能診出池云亭身體自然沒什么大礙,可是他們不能這么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以后池云亭身體真出問題了,那就是他們的失職。
他們的回答正合池云亭的意,可等落到外面朝臣們的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靂。
“陛下啊”當即就有不少朝臣“噗通”一下跪倒在宮道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或以袖拭淚,或仰天悲愴。
池云亭從內室步出,臉色難得陰沉,是朝臣們沒有見過的模樣。
畢竟也是,陛下可是帝王,以后真要有礙子嗣,不說事關江山社稷,就說帝王身為一個男人,怎么能承受的了這樣的打擊。
不等池云亭開口,從福王等府邸歸來的人也把搜集到的證據呈上。
證據經過朝臣們的手,朝臣們忍不住怒罵“肅王他們怎么下得去手啊”
要知道那還是一群孩子啊,他們對福王等人出手,都沒有這么令人發指。
最終證據被傳到池云亭手中,池云亭翻閱著那些判書,突然冷然一笑道“既然肅王等人想要仗著血脈覬覦朕的位置,那就送他們的血脈一起上路吧。”
“陛下”朝臣們睜大眼睛,有些驚詫,雖然他們也對肅王等人的所作所為很氣憤,可是帝王的處分也太過了。
“還請陛下三思,肅王等人謀劃帝位一事絕不可能告知太多人,大多數人還是無辜的,臣知陛下心中憤怒,可陛下萬不可大開殺戒,葬送自己一世英名啊。”
說話的人是吏部尚書白承耀,等他說完,其他朝臣也反應過來,過來勸池云亭,“陛下,只需誅首惡,其他皇室宗親貶為庶民即可啊。”
要不然真把皇室宗親們殺光,那池云亭今后的名聲也別想再要了。
“不把他們殺光,如何對得起朕未來的子嗣萬一朕未來真的子嗣有礙怎么辦”池云亭眉頭緊皺,咬牙切齒道。
問題的重點不在于皇室宗親們如何處置,而在于他以后子嗣有礙,這個責任誰擔
這朝臣們哪敢給池云亭做保證,一時間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陛下,您還有兄弟,可以過繼兄弟子嗣”有官員下意識道。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池云亭的死亡凝視,“這樣一來豈不正如肅王等人所愿朕才不要別人的子嗣,不是自己的血脈,就是靠不住,他們打的不就是這個主意。”
“朕決定了,朕一生要是都沒有子嗣也就算了,朕要是有子嗣,無論男女,皆傳承朕之血脈,要是皇子就封太子,要是公主,就封公主之子為皇太孫。”池云亭沉聲道。
他跳過了公主的江山繼承權,饒是如此對朝臣們的沖擊力依舊不輕,皇子繼承皇位天經地義,公主之子繼承江山社稷,卻恒古未有。
朝臣們想勸池云亭,但是一想池云亭這輩子子嗣艱難,只有一個公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