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許多重視宗族和血脈的人眼里,是多么的大逆不道,尋常人盼都盼不到的枝繁葉茂,現在池云亭居然想把自己的根給砍了。
民間就不說了,反正他們的聲音也傳不到池云亭的耳朵里,可是朝堂就不一樣了,就連朝臣們也開始勸池云亭,“陛下,孝之一道,乃國之根本啊”
“可是諸位,真正能讓朕孝順的兩位已經不在了,俗話說樹大分叉,人多分家,這民間都懂的道理,怎么到皇室就變了”
“朕身為帝王,當為天下表率,又怎么不遵循習俗規律,成為那個特殊呢。”
“難道諸卿也認為朕做錯了”池云亭于龍椅上沉聲道。
“陛下,皇室怎可和民間一樣啊。”有朝臣沖池云亭跪下道。
那位官員也不是不忠,也不是貪官,只是終究,還是和池云亭在這一點上理念不合。
看到對方跪下,池云亭很是嘆息,“其他人的意見呢”
朝臣們互相對視一眼,而后開始站隊。
最后反對池云亭的官員們數量超過一半。
說實話,這點事對池云亭連牛刀小試都算不上,可僅僅是這件事上,就讓池云亭看到了朝臣們的態度。
迂腐、守舊,民間都遵守的規矩,他們依舊讓皇室逆流而上,絲毫不覺得養那些光吃不干的廢物們有什么錯。
巧的是,朝中也有人如此認為,并直接說出來。
“先前皇室宗親們那么拖累朝中財政,你們這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兵部尚書直言不諱道。
“你個大老粗懂什么”一見兵部尚書站出來,其他官員皺眉道。
朝中到底文官多過武將,所以兵部尚書明明站在池云亭這邊,卻反而讓朝臣們反對聲更甚。
這次和上次皇室改革還不一樣,上次皇室改革,是因為皇室宗親們和朝堂有直接的利益沖突,所以朝臣們才會站在池云亭這邊。
可這一次,皇室宗親們那邊才是大勢。
“陛下,分宗不利于江山社稷穩固,還望陛下三思啊。再說皇室宗親現在也不占多少便宜,陛下您何必趕盡殺絕呢。”一群上了年紀的老臣對池云亭苦頭婆心的勸道。
池云亭驚訝的看著他們,“朕以為江山社稷之所以穩固,全賴諸位愛卿的盡職盡責,卻原來不是嗎原來皇室宗親們只要存在,哪怕什么也不干,也能穩住江山社稷,既如此,那朕還要諸位做什么”
啊這,朝臣們啞口無言,江山社稷的穩固靠的自然還是他們,可是皇室宗親也具有很大的象征意義啊。
它存在了那么久,池云亭冷不丁就想給它們弄下來,這讓已經習慣這些存在的官員們怎么受得了。
“要想不分宗也可以,那麻煩諸位讓那些皇室宗親拿出自己鳳子龍孫的氣度來,就連商人們都能修那么多路,造那么多橋,他們身為皇室宗親,不會比人家商人們還不如吧。”池云亭眸色泛冷道。
商人們為天下修了那么多路,造了那么橋,可是天下最有錢的是商人嗎不,天下最有錢的是皇室宗親們,他們仗著權勢肆意斂財,手中財富多的難以想象。
可是比商人們更有錢的皇室宗親們,他們之前在干什么他們在集體看熱鬧
他們眼中只看的到商人們為了能穿上絲綢主動出錢當大冤種大出血,把他們當成笑料一樣哈哈大笑,沒有人看到商人們的路和橋,利民又利國。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群人,手中掌握的財富,比那些商人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