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晚了,他們馬后炮的加入進去,多少也能讓心里好受些。
所以商人們修路造橋,還遠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
能修的起路,造的起橋的那都是大商人,中小商人們就算也想加入進去,也有心無力,可他們依舊有自己能做的。
馬上就臨近過年,今年他們只回一個本錢,再賺一點辛苦費,直把往年過年所需的東西低價賣給百姓們。
百姓們稀奇,要知道過年東西難免漲價,可是不買又不行,卻不想今年的商人們出奇一致的心善,他們不由好奇的詢問,商人們就道“因為高興啊。”
他們可是在過年前穿上了絲綢過年呢
縱使不像大商人們一買就是一倉庫的絲綢,只是幾件絲綢,也足夠他們歡呼雀躍。
而聽這件事的百姓們,對他們這些商人少了很多鄙夷,反而欣慰道“像你們這樣的人,就該穿絲綢。”
對商人們穿絲綢一事,基本都是正面的意見。
畢竟人家給他們修路又造橋,過年賣東西還給降價,能讓他們用同樣的錢買到更多的東西,只是穿件絲綢怎么了。
商人們不曾想還有如此意外之喜,面對百姓們的善意,心里還有些滋味難言。
以往百姓們和他們這些商人的關系并不融洽,沒少罵他們奸商,更是從身份上鄙夷他們,可是現在,他們也是真切的祝福他們,雙方之間的氛圍在這新年氛圍的烘托下不知不覺間慢慢破冰。
陸泉那邊慢慢步入正軌,更因為那些去沿海搞經濟發展的商人們,陸泉在戶部的話語權越來越重。
戶部尚書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只覺得勢不可擋,整個戶部除了他,已經再沒能壓制陸泉的人了。
難不成他們戶部真要出一個非科舉出身的尚書戶部尚書不敢想象。
過年期間,眾人的心情都放松下來,朝堂政事也被稍微擱置到一旁。
等過了年,池云亭十九歲,謝蟬衣十八歲。
“虎子也快從金陵回來了吧不知道他那邊怎么樣了。”
這個年虎子是在慈幼局過的,云亭他們回不來,就由他代勞。
慈幼局和福田院的大家都很熱鬧,紛紛打聽虎子他們在京城的事跡,虎子一一回答,已經變得極其硬朗的容顏,滿是意氣風發的少年氣。
倒是小時候和虎子最親近的虎妞看著這樣的虎子沒有往前湊,因為虎妞實在很難把這個比她個頭還高,充滿男人氣息的少年和自己小時候照顧過的虎子弟弟聯系到一起。
他們兩人一別數年,平時也沒少寫信交流,可是很多事情是不會通過書信表現出來的,就像虎妞收到消息去碼頭去接虎子那天,看到虎子那樣不敢置信。
虎子高了,壯了,也不喊她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