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時間過去,沿海那邊的消息陸續傳來,不少商人都在為百姓們修路造橋,還去沿海那邊做買賣,用實際行動支持朝廷開海禁的政策。
別的不說,修路造橋提高了商人們在民間的聲望,于官方又變相的促進了國家稅收,沿海那邊的稅收,一月多過一月。
戶部官員們發蒙,“陸泉是怎么做到的他究竟是怎么讓那些商人心甘情愿掏錢,還愿意從內陸跑到沿海的”
他們又不是沒跟商人們打過交道,知道商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可偏偏輪到陸泉,他們就變得如此大方。
難不成真是因為陸泉商人子嗣才得來的便宜
他們自然不知道陸泉向商人們畫大餅,是看中了他們的位置,短期的,陸泉可以讓商人們從沿海區域掙到錢,長期的,也有改換門庭這根誘人的胡蘿卜在商人們前面吊著。
可別小看商人們的渴望,他們身家富裕,按理來說本該活的逍遙自在才對,可現實并不這樣,哪怕他們家財萬貫,走出去被人知道身份,哪怕家里只有二畝地的農戶也能鄙夷的看著他們,至于對上那些官爺,他們更是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花錢免災。
極致的壓抑,讓他們也極致的渴望,渴望擺脫身上那重重的枷鎖。
陸泉眼看差不多,是時候再給他們一點甜頭了。
“我前段時間向陛下提議,準許商人們也可以穿絲綢,我知道這點跟我們的目標比起來不算什么,可是我們得一步一步來,不能急躁。”陸泉道。
“什么我們商人也有可能穿上絲綢了”商人們聞言震驚狂喜道。
以他們的身家,絲綢對他們來說自然不算什么,以往他們也在家里偷偷穿過絲綢,可是在外面,他們卻從未穿過,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為朝廷規定,商人們沒有穿絲綢的資格,哪怕他們很有錢。
所以陸泉的話,又如何不讓他們感到狂喜。
“這要是真的,我一定要買一倉庫的絲綢給我和家人穿上,一天一件不帶重樣的”有商人激動的哭道。
他們不差錢,就差穿絲綢的資格。
陸泉看到他們情緒激動,覺得南方的紡織廠規模可以再次擴大了。
絲綢價格不低,普通百姓根本穿不起,能穿上絲綢的,無一不是有錢有地位的存在,可偏偏最有錢的商人們并不算在此列,這如何能讓紡織廠在全國遍地開花。
“陛下不可讓商人們也能穿上絲綢,這將置其他行業于何地”哪怕只是這么小的一個提議,也在朝堂引起熱議,禮部尚書情緒最為激動,極力反對道。
禮部本來就最看中穿著和禮儀,準許商人們也能穿絲綢,是對從古至今禮法的挑釁。
“陸泉。”池云亭喊道。
“是,陛下,從臣動員商人們至今,那些商人已在沿海一路修了一百三十五條路,二十座橋,如今這些數量還在持續增加著。”
所以那些商人們非但沒有占朝廷便宜,反而給朝廷做了極大貢獻。
這功勞讓禮部尚書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底氣不足起來,“可就算這樣,那也于禮不合啊。”
禮部尚書也知道這樣挺強詞奪理和不要臉的,可是沒辦法,他是禮部尚書,要是不反對,也對不起自己禮部尚書的身份。
對此陸泉并沒有生氣,只道“那大人我們這樣如何我們朝廷可以給那些商人規定一個目標,只要他們目標達成,咱們就同意他們穿絲綢如何”
達不成自然沒有穿的資格,禮部尚書臉色不由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