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泉大人你又如何保證,我們那樣做以后,子孫后代能夠科舉”
“陸泉大人您要是真能保證,哪怕舍棄萬貫家財,我也能做到。”商人們咬牙道,他們其實不怕出錢,真正怕的是出的錢打水漂,聽不到響。
“這件事說實話,只靠你們幾個是不夠的,還得更多的商人參與進來才行。”陸泉跟他們道。
商人們也知道就憑他們幾個就改變朝堂政策是癡人說夢,他們本身也不是多有犧牲奉獻的人,之所以愿意舍得,也是為他們子孫后代舍得。
哪成想陸泉的計劃比他們想象中大的多,他們中人有的郁悶,“非得帶上那些人一起。”
“沒有一定的規模,商人的聲音是不會被朝廷聽見的,就比如我吧,我被陛下提拔到戶部,可在戶部并不受人待見,就因為我人微言輕。”陸泉苦笑道。
商人們這才知道陸泉在朝中的處境并不算好,但是一想到池耀麟陸泉的出身他們就明白過來,朝堂官員大都正規的科舉出身,他們向來看不起商人,就算陸泉是陛下的人,那些人估計也不會對陸泉多親近。
就像他們曾經巴結的那些官員們,只有收銀子的時候才會給他們個好臉,想必陸泉在朝廷的處境差不多。
“所以你們知道了吧,我幫你們也是在幫自己。”陸泉一句話就和那些商人拉近距離。
商人們不由戚戚然,沒想到陸泉是陛下的人,都因為出身混不開,而沒有陸泉運道的他們,就算僥幸進入朝廷,估計也是被排斥的命,融入不進去。
而他們當然不想這樣。
“既如此,我等愿意游說我們商會的商人們,不管是多交稅還是修路造橋,我們都得有個計劃才行,要不然就會成為一盤散沙,根本引不起朝廷的注意。”也許在他們看來,他們多交的稅和修路造橋很多,可是跟朝廷每年的稅收和十年計劃比起來,簡直連芝麻粒都算不上。
不過對商人們來說,多交稅并不如修路造橋實惠,修路造橋好歹還能得到名聲,多交稅卻不會那么快得到回報。
最后商人們商量了一下,都決定修路造橋。
問題又來了,他們該往哪修要是東一榔頭西一榔頭的,那樣沒有意義,還是把勁都往一塊使的好。
“我有一個提議,諸位可以聽一聽。”陸泉道。
“陸大人請說。”商人們道。
“如今朝堂剛開海禁,朝廷也有規劃通往沿海那邊修大路,大路咱們碰不了,小路還是能做的,而且沿海那邊百廢待興,咱們把路修好,今后也便于我們運輸,這是雙贏,何樂而不為。”陸泉道。
沿海要想發展起來離不開商人,不僅是修路,還有生意。
有了商人沿海那邊才能更快興旺,給朝廷創造稅收。
商人們都是消息靈通之輩,一聽陸泉說起沿海,心里的猶豫就消散了大半。
只有能掙錢,沿海區域又怎么樣,他們商人不怕路遠,就怕不掙錢。
要是能一邊掙錢一邊能得好名聲,他們自然愿意。
“那就拜托陸大人了,等我們修好路,造完橋,您可一定要在陛下跟前替我們美言幾句啊。”商人們臨走前殷殷叮囑道。
“一定。”陸泉起身送走他們。
之后又有商人來見,陸泉都想辦法把他們弄到沿海那邊。
陸泉知道池云亭的計劃,在池云亭這里可沒有士農工商等級上的劃分,只有各自分工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