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云亭的圣旨嗎”慈幼局和福田院的大家激動的趕來道。
池云亭可是在他們上元縣長大的,上元縣的人走出去,怎能不與有榮焉。
其中慈幼局和福田院的人是最特殊的。
尤其是龔秀英也跟慈幼局關系匪淺,大家直接湊到龔秀英身邊,問龔秀英被封了什么官。
龔秀英笑道“圣旨還沒來呢,等來了才能知曉了。”
她知道自己被授官,卻不知被授了什么官。
“一定是一個了不得大官”慈幼局和福田院的大家們十分自信道,就是不對龔秀英有信心,也得對池云亭有信心啊。
等到京城來人踏足上元縣,被縣令親自領過來,得知消息,龔秀英連忙帶大家出來紡織廠遠迎。
對于這些人宮人們并不敢拿喬,他可是知道他們陛下對這些人的親厚,臉上笑容登時變得親切,“大家快免禮,眼看天色不早,咱們還是趕緊宣旨吧,等接旨完,陛下還讓我給大家帶了信。”
“真的”慈幼局和福田院的大家們驚喜道,然后歡呼躍雀。
上元縣縣令和柳江府知府就震驚了,他們沒想到池云亭都成皇帝了,居然還不忘上元縣這邊的人。
說句難聽的,慈幼局和福田院里面都是一群報團取暖的可憐人,他們并不能為池云亭太大的助力,不拖后腿就夠不錯了。
可也因為這樣,才顯得他們之間的關系更純粹。
實在很難想象遠在京城,高高在上的帝王還能和最底層的百姓們有聯系,正因為知道池云亭的態度,內侍才不會在這個鄉下小地方擺架子。
很快紡織廠內擺案桌,燃香爐,紡織廠內的工人們也出來接旨。
等到所有人都到的差不多,內侍取出錦盒內的明黃圣旨,宣讀起來。
龔秀英被封為六品員外娘,隸屬于工部,任務內容是去往北方教導北方紡織廠的建設。
“員外娘,六品是員外郎吧。”聽道宮中內侍念到員外娘的時候,知道朝廷沒有這個職稱的人小聲嘀咕道。
百姓們倒是不懂這些,他們也不懂員外郎需要負責那些事情,只笑道“男子叫員外郎,女子叫員外娘,以前沒人叫這個,那是因為沒有女子在朝堂為官。”
邏輯簡單粗暴,直讓眾人無語凝澀,但是仔細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反正把郎換成娘字,不耽誤龔秀英六品官職和稱謂。
“我加入了工部”龔秀英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
六部是什么概念是整個天下匠人們心向往之的地方,里面無數技藝精湛的匠人們,龔秀英從沒想到,會有和那些人成為同僚的一天。
“大人,您趕緊接旨吧。”見龔秀英愣在原地,內侍催促道。
龔秀英連忙回神,她身邊的人連忙謝道“多謝陛下,大人們辛苦。”
內侍搖頭,“我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龔大人,接下來您還要去北方,可比我辛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