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池云亭沒有發火,而是跟自己好好討論,戶部尚書也舒一口氣,“還請陛下指點我們該怎么做我們戶部總不能親自做生意,與民爭利吧”
“陸泉,把你這些年在沿海區域所見所聞都給諸卿看看。”池云亭點了陸泉出列道。
陸泉,戶部尚書眸中微起波瀾,作為戶部的一把手,他自然知曉陸泉這個平時在戶部不怎么起眼的官員是帝王的人。
只是陸泉不像白承耀是正經科舉出身,要不然也能一步登天,成為戶部侍郎。
“是。”陸泉出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多份資料。
“諸位大人請看,這是沿海諸城的經濟情況。”
六部尚書人手一份,上面的資料十分清晰明了,可是六部尚書們看完只覺得荒謬。
“陛下,這怎么可能啊,光是沿海諸城一年的稅收,就抵得過全國一年的總稅收沿海區域不是出了名的窮嗎”戶部尚書不敢置信道。
“沿海區域窮,只怕是你們從書上看來的信息,你們本身并沒有親自去過沿海諸城。”
“不過諸位就算沒見過海,也有諸多南方出身的官員,南方多水,水路發達,南方出身的官員,覺得自己家鄉的漕運生意如何”池云亭道。
海洋對于沒有親眼見過的人是很難想象的,可要是換成南方的運河,不少官員都有印象,運河沿岸自然是繁華熱鬧富裕的。
“難不成海邊比內陸更賺錢海邊怎么做生意”戶部尚書納悶道。
在他看來海邊就跟絕路差不多,海邊能有什么買賣,還能賺大錢
“出海,去和海外的人交易,只要能平安回來,一次身價翻千倍也不為過。”親自出過海的陸泉道。
“等等,我朝不是有海禁嗎”戶部尚書突然發現盲點道。
海禁,禁止的就是和海外的那些人做生意和交流啊。
“朝廷是這么規定的,可是架不住下面欺下瞞上,要不是陸泉替朕跑過一趟,只怕朕還不知道沿海利潤有多暴利,只怕諸卿也都被蒙在骨子里,以為沿海區域是苦寒之地,每逢升遷調動,都對沿海就任避恐不及。”
池云亭這話讓不少官員低下頭去。
他們為官,的確不愿意去窮的地方,卻不想這一點反被沿海官員利用,虧他們以前還以為那些人是沒用才沒調來京城,現在看來,人家是舒服的不想回來啊。
“陛下,是臣失職。”吏部尚書滿臉漲紅道,臉上臊的不行。
天下官員都歸吏部,吏部尚書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六部每個都派點人去沿海吧,若是證實,到那時吏部尚書你再請罪不遲。”
“還有關于解除海禁一事,我想等你們的人回來,你們心里自有決斷。”池云亭道。
“陛下,海禁可是祖宗之法,怎可解除啊”聽池云亭有解除海禁的想法,禮部尚書下意識道。
“要是不解除海禁,那么沿海區域的官員都能偷偷摸摸的出海謀利,可是他們交上來的稅收,卻連西北苦寒之地都不如,你是讓朕無視和繼續容忍那些蛀蟲”
沿海官方和民間私自出海一事,他們掙到的錢自然不可能交稅,可就算正常稅收,也不止這么一點,他們之所以這樣,是為了營造沿海對外貧苦的假象。
“陛下,沿海官員們涉嫌違禁、漏稅,自有律法處決他們,可是海禁萬不能開啊誰知道海禁開了,會給我朝帶來怎樣的變化。”禮部尚書依舊堅持道。
“什么樣的改變自然是我朝稅收增加的改變,陛下,臣愿意派人前往沿海查證,若屬實,還請陛下對那些人抄家處置”戶部尚書激動莫名道,他身前現在要是有桌子,只怕要拍的“啪啪”響。
就在他每年為了國家稅收愁的頭禿,沿海的官員們居然能坐擁金山銀山,還不交稅,這誰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