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小到大就沒吃過苦,刑部一趟就要了他們半條命,要是再折騰下去,他們絕對會死的,而他們絕對不想死。
都不用端王多提點,他們就一個個毫無形象的抱緊各自長輩的大腿,凄厲訴說在刑部的一切,他們在刑部受刑,吃的是隔夜飯,喝的是餿水,還被其他罪犯拳打腳踢,短短數天,對他們堪稱度日如年。
看到他們這樣受苦,那些溺愛縱容他們的長輩們心疼不已,對池云亭這個帝王和平王更是深恨。
“你們現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以往叫你們收斂點,你們偏不聽,現在吃到苦頭了吧。”他們的長輩恨鐵不成鋼道。
如果說那些紈绔宗室子弟有錯,那身為長輩的他們的錯只會更大,以往他們的提點從來只流于表面,如此能起到作用,有威懾力才怪。
就這樣他們溺愛放縱,紈绔子弟們在外面無法無天,直至終于踢到池云亭這塊鐵板。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以后改還不行嗎,我們以后再也不踏出家門了,求求長輩們救救我們吧,再回刑部,孩兒\孫兒一定會死的。”再沒有人比他們更知曉這些長輩的死穴。
他們知道,只要他們不犯下天大的錯,長輩們就不會放棄他們,現在還沒到整個皇室宗親生死存亡之際,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造孽啊,兒孫都是債啊”那些悔不當初的長輩們氣的拍大腿道,再痛心疾首也晚了。
“當父母的總是拗不過孩子。”皇宮,池云亭收到皇室宗親們陸續妥協的消息,眼中浮現笑意道。
倒是端王的手段讓池云亭為之側目,是他和平王都沒想到的手段,卻正中下懷。
內外夾擊之下,皇室宗親們就算再不愿意,也得捏著鼻子認了,這一幕倒是超乎朝堂官員們的想象。
他們還以為皇室之間會有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卻不想皇室宗親們那么快就妥協,也是,失去了每年從國庫領的那些錢,皇室宗親們并不傷筋動骨。
而池云亭也投桃報李,讓吏部給皇室宗親們出的題簡單一點,可就算這樣,那些前去吏部參加考核的皇室宗親們數量也不多。
“陛下,此次前去吏部考核的皇室宗親,不足百分之一。”吏部尚書額上微汗道。
陛下讓他放水,他放了,可沒想到皇室宗親們如此拉胯。
一萬多宗室,就算判刑一千,也還有九千,滿打滿算有六千的青壯,可是來吏部參加考核的皇室宗親不到一百人。
總不可能剩下的幾千人,全都沒通過刑部的政審吧。
誰知池云亭聽了,卻對這個人數十分的滿意,畢竟這些人讓國庫多一筆支出,數量自然越少越好。
不過面上池云亭卻不能表現出來,而是要恨鐵不成鋼,“去查一下原因。”
吏部尚書前去調查,很快就把原因查明。
原因有幾點,一是皇室宗親們剛在池云亭手下吃了那么大一個虧,雖然他們的子嗣從刑部放出去,被池云亭赦免,可是他們并不對池云亭感恩戴德,聽到吏部考核的消息傳出,家中長輩壓著小輩不讓他們去,小輩們和長輩同仇敵愾,也不想去。
二就是因為刑部的政審了,從刑部走一遭的宗室子弟身上多少都有案底,根本連報名參加的資格都沒有,加上需要在家養傷,自然不會去自取其辱。
就是那一百名不到的宗室子弟,也是因為宗室關系距離太遠,家里沒有太多權勢,每年從國庫里領的那份錢對他們家里重要,他們又沒作奸犯科,才決定前往參加的吏部考核。
最后一點原因,就是前去參加吏部考核的都是男人,沒有一個宗室女,這世道默認利益沒有女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