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亭剛登基,對他不熟悉的朝臣們都在慢慢摸索著這位君王的喜好和底線,尤其是帝王還年幼,尚未及冠和大婚,更讓朝臣們感到憂心,生怕皇室宗親們仗著血脈對君王指手畫腳,從而左右帝王的決定。
要是一般的皇室宗親也就算了,人家畢竟是親戚,能攔著讓人家不人情往來嗎。
可是這次的皇親國戚,可是壞到腳底板流膿的,他們入宮,收到消息的朝臣們怎么可能不擔心。
“此事涉及到刑部也就算了,吏部勉強也沾點,可有我戶部什么事”戶部尚書最納悶道。
刑部就不用說了,那些皇室宗親的埋骨之地。
吏部負責天下官員調動,雖然人家皇室宗親不靠為官來生活,可還是有一些皇室宗親出身的官員,在吏部的管轄范圍之內。
可他們戶部呢
難不成陛下召見他們,說的并不是同一件事
就在朝臣們心思各異,入宮后池云亭直接宣見他們。
“皇宮外的動靜你們可看見了。”池云亭聲音古井無波道。
“回陛下,臣等的確看見了。”官員們從池云亭的語氣里聽不出情緒,小心謹慎的回答道。
“既然看見了,那就說說各自的感想吧。”
朝臣們互相對視一下,開始各抒己見,不過基本還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無規矩不成方圓”那套。
畢竟能在朝為官并手握實權的,別的不說,律法卻是背過的。
“既然他們目無國法和欺君,該如何處置”
“回陛下,欺君之罪當處死和株連九族”刑部尚書臉上的汗水流下來。
按照律法來說,欺君之罪的確是這樣處置的,可是那些人可是皇親國戚,帝王的親戚,也就是說真要按照這個律法執行,池云亭恐怕也在執行范圍之內。
“他們到底是朕的血親,看在我們同一先祖的份上,就只誅他們一家吧。”池云亭聞言嘆道。
刑部尚書怔愣在原地,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那么多皇親國戚,說誅就誅了
“他們身為皇親國戚,被天下百姓用血汗供養,本應報效朝廷,造福于天下,卻不想反而驕奢淫逸,草菅人命,視朝中律法為無物,這是皇家不幸,亦是天下不幸。
朕身為皇室,又為天下百姓的君王,深感有愧,來人,著吏部配合刑部徹查皇室宗親們違法亂紀一事,要是查出他們的比例在百分之五十以上,從今往后皇室宗親必須通過吏部考核,刑部審查才能享皇室宗親的富貴,盡量避免德不配位的現象。”
平王以為池云亭會對皇室宗親們細水長流,卻不想池云亭打算快刀斬亂麻。
畢竟拖幾年,國庫還要養那些人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