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平王那邊下手,和肅王這邊結下血仇,不需要他多說,肅王就能為他沖鋒陷陣。
肅王清醒以后,淚流滿面,第一件事就是伸手,“來人,為本王寬衣,本王要入宮面見圣上。”
端王心里一沉,慶幸自己還好留了下來,要不然讓肅王把事鬧到帝王面前,他這個父親的臉面往哪擱。
“肅王叔冷靜啊,平王現在在的可是刑部啊,也就是說對方能出手,就說明他們真的觸犯了當朝律法,這事你要是鬧到陛下面前,也會沒理啊。”端王連忙勸肅王道。
肅王卻冷哼一聲,“就算沒理我也要攪三分,我可是失去一個孫子和重孫啊,尤其是那個重孫是我那孫子唯一的孩子,這相當于我那孫子一脈斷了香火啊”
事關香火一事,這對老一輩的人不可謂不嚴重。
端王也能理解肅王,可他卻不能讓肅王真的進宮。
“然后呢老皇叔,要知道平王可是帝王親兄弟,平王同樣是皇室宗親,難道帝王真的能為了您也把平王杖責流放要知道平王可是刺殺帝王成功,都沒被追究的人啊。”
“就算陛下給您面子,估計也只是不痛不癢的斥責平王幾句,而這如何解您心頭之恨”端王道。
肅王冷靜下來,“你說得對,帝王的幾句斥責,對平王來說完全無關痛癢。”
他心里也清楚,就靠一個孫子和重孫,就讓帝王杖責流放自己的兄弟可能性不大,尤其還是他孫子和重孫有錯在先。
平王連刺殺帝王都能被放過,他還不至于老糊涂,認為自己孫子和重孫分量比先帝還重。
可要肅王忍下這口氣,也絕不可能
端王一看有門,心里一喜。
可是接下來的事情,還是超出了端王想象,局勢快速失去了端王控制。
因為平王在刑部殺瘋了,每天主動撞上去的皇室宗親就不用說了,平王每天處理完他們,居然還去翻閱往年卷宗,命刑部去家里拿人。
一時間刑部地面淌的血都厚了一層,皇室宗親的家里具都掛起白幡,哭嚎聲一片,成為京城一大盛景。
而民間百姓們看到權貴們頻繁出殯,一打聽,紛紛拍手稱快,“這死的都是惡人啊,刑部的官老爺們總算干了一回人事啊。”
“什么刑部的官老爺,聽說負責審案的可是當今帝王的親兄弟,要是沒這身份,你看刑部敢動那些皇親國戚嗎。”
正歡呼雀躍八卦的百姓們聞言不由愣住,“帝王的親兄弟,和那些皇親國戚,應該是親戚吧”
“就是親戚啊。”
如果可以,皇室宗親們只怕從沒平王這個親戚過,因為平王毫不留情,殺得都是他們的父親、夫君、兒子甚至孫子。
而這事也終于壓不住,被宗室們聯合捅到了池云亭那里。
刑部正在辦公的平王聞言不禁冷笑,外人都說他瘋了,六親不認,真正瘋的和六親不認的該是當今帝王才對。
池云亭居然給他下達指標,讓他先初步縮減六成以上的皇室宗親,饒是平王心里早有準備,也被池云亭的大手筆震了震,要知道一萬多的皇室宗親,六成可就六千往上了。
現在他一天基本能處置十來個明確犯罪的皇室宗親,運氣好的,拔出蘿卜帶出泥,說不定能捎帶上一家子,按照他現在的工程量,六成宗室,也得兩年年打底。
目測這是一個浩瀚工程。
平王又剁了兩個貪污受賄,賣官賣爵的皇室宗親,剛到中午,就被帝王宣進了宮。
帶上早就準備好的證據,平王從容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