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四皇子來,三皇子只覺得眼睛一亮,他警惕十足的看了池云亭一眼,這個他太子之路的最強競爭者。
幾年時間,池云亭的成長速度超乎他的想象,除了子嗣這塊外,幾乎沒有短板。
可是池云亭還年輕,尚未成婚,婚事這塊聽說他們父皇有意給池云亭挑一個名門出身的妻子。
池云亭本來就夠強了,要是再有妻族助力,他哪還是池云亭的對手。
好在池云亭不知道是不是民間長大的緣故,在感情一事上有些死心眼,不顧門第之見,一心都是自己的小青梅。
所以縱使他是池云亭的競爭對手,卻是少數真心希望池云亭和謝蟬衣成婚的人。
謝蟬衣出身不顯,沒辦法為池云亭更多助力,這對他來說極為有利。
生怕池云亭腦子轉過彎,為了增加當上太子的籌碼而去和名門貴女結親,下朝后三皇子難得主動關心池云亭,“五弟,你今年已經十七,什么時候把弟妹娶進門啊”
“多謝三哥關心,我還小呢,這事不急,不過三哥要是能幫弟弟說服父皇,我也可以提前辦婚事。”池云亭笑著道。
三皇子“這事我一個當兄長的哪好摻和。”
主要是就算他摻和,可能也沒辦法如愿,他雖然沖動,但人不傻。
不過只要確定池云亭還對自己青梅有心就行,最好池云亭一直和他們父皇僵持著,然后讓父皇對他生厭。
帝王的確對池云亭不聽自己的,娶一個名門貴女而有微詞,不過那點不滿還動搖不了他對池云亭的喜愛。
而且池云亭適當的反抗,也能讓帝王更放心。
帝王連太子都不肯立,池云亭真要和名門貴女結親,到那時只怕帝王又要不滿,還不如現在這樣,池云亭是真不急著成婚。
等回去王府,碰巧陸泉風塵仆仆的歸來。
數年前池云亭給陸泉錢,陸泉南下做生意。
先是酒水生意,陸泉從南方低價購糧,把現有的酒水經過蒸餾得到高度酒,然后再運往北方銷售,幾次下來賺的盆滿缽滿。
等有了更多的錢,陸泉就買船隊出海,去跟海外的人打交道。
而陸泉本人也從以前白面書生形象變得黝黑健壯。
“王爺,這是咱們船隊這次出海的收入,之后可還要再出去”陸泉看著池云亭很是興奮道。
池云亭看著陸泉帶回來的賬本,上面記載著他們上次出海帶去的東西,絲綢、香料、瓷器、美酒等,都極為暢銷。
還有池泉州的消息,因為商業發達,紡織廠已經成為池泉州的產業支柱,眼看就要擴大到金陵。
這一來一去,出海一次,就給池云亭掙了百萬兩。
池云亭這幾年當皇子,帝王時常賞賜,也才不過十幾萬兩,可見出海的利潤大到什么程度。
“沿海區域情況如何”池云亭問陸泉。
再沒有比陸泉這個親身經歷過的人更感慨,“雖然朝廷明令禁止百姓出海,但沿海區域船只如云,日夜都不停歇。”
當然能頂風作案的船只,來頭自然也不小,有權勢的哪怕律法也無法限制,律法真正能限制的也就只有那些反抗不了的百姓。
池云亭只覺得諷刺,“沿海區域那么熱鬧,可是交上來的稅收卻比內陸少的多,對海利不了解的人都還以為沿海是窮苦之地。”
他不在戶部,但這些事情只要稍微一打聽,就能聽到一些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