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三皇子所想,四皇子的確天天低聲咒罵他。
“該死的老三真是沒腦子,也不看清楚真正要緊的敵人是誰”
三皇子現在是該對付他嗎他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趕緊出宮開府,而不是在宮里和他糾纏。
知不知道就這段時間,池云亭在吏部越發得心應手了。
四皇子不像三皇子,這段時間滿心都是報復出氣,他沒少關注前朝,知道帝王又夸過池云亭,知道池云亭在吏部越來越好。
再這樣下去,等到他們出宮開府,池云亭得積累下多大優勢,到那時他們還怎么爭
只是不等他想出辦法,帝王那邊就下旨斥責他們,說他們這段時間把宮里弄得烏煙瘴氣,全都給他滾出宮去開府。
幸福來的實在太猝不及防,就連三皇子都暫時放下跟四皇子的恩怨,高興的不行。
“云亭,你不會怪朕吧”帝王看著池云亭,眸中有些歉疚道。
池云亭微微抬眸,問帝王“父皇說的可是三哥和四哥出宮開府的事他們這段時間的確有些不像話,早點入朝堂辦差,早點歷練成長可是好事。”
只是這樣一來,他出宮開府的優勢就被削弱。
尤其是三皇子和四皇子兩個,哪一個都不是省心的主,不像大皇子和二皇子那樣安靜,可想會多熱鬧。
帝王看池云亭眸色真誠,覺得池云亭就算聰慧,應該也猜不透他此舉的用意。
他就是覺得池云亭這段時間積累的優勢已經足夠,他前面兩個哥哥真要被他遠遠甩到身后,他這個帝王說出去面上也沒光啊。
就算他最看好池云亭,也不代表要廢掉其他兒子。
他是怕池云亭知道了會怪他,從而和他離心,好在池云亭并沒有。
也是,池云亭才多大,才認祖歸宗多久,怎么可能那么早、那么快就起心思。
可是他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已經被池云亭看的透透的,池云亭穿越的身份不僅體現在科舉更有效率上,對帝王心術自然也比這個時代大部分的人懂得多。
從一個父親的角度出發,其他皇子也是他兒子,除非不可抗力,他不可能希望自己兒子是廢柴。
從一個帝王的角度出發,他在朝堂一家獨大絕非是一件好事,三皇子和四皇子就是用來制衡他的。
而池云亭也恰好需要這個制衡,要是沒有三皇子和四皇子,他以后未必不會成為帝王的眼中釘肉中刺,這樣反倒可以幫他分擔風險。
而就在三皇子和四皇子出宮開府以后,朝堂局勢也隨之而變,不再像池云亭之前看到的那樣和睦,那些曾對池云亭和顏悅色的大臣們,也漸漸顯露各自的立場。
大部分官員站的還是帝王,保皇黨,畢竟現在皇子們都還太小,帝王還正值壯年,現在就站隊為時過早。
不過根據皇子們的出身,也有一些官員已經站到了皇子們身后。
如魏家,身為三皇子的外家,三皇子一出宮開府,魏家就把魏瑋送去了三皇子身邊。
科舉舞弊敗露以后,魏瑋在文人間的名聲可謂人人喊打,不過他們權貴出身,并不靠名聲吃飯,文人們的唾罵基本影響不到他們。
而池云亭這邊,也有已故劉貴妃的娘家人,還有端王府,以白承耀為首圍在池云亭周身的今科進士等。
表面看上去,三個皇子里,池云亭人氣最旺,三皇子次之,四皇子則是人氣最低迷的一個,平時身邊基本不見人,喜歡獨來獨往。
他們的府邸很早就準備好,所以出宮開府速度很快,入朝堂辦差的速度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