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我要說的,我偶然遇到陸泉,聽說他是貴府的人,這才帶他登門,還請貴府能對此割愛。”池云亭看著魏父直接道。
魏父不由一愣,“這就是殿下您今日登門的原因”
要求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他們還以為池云亭是想用陸泉做筏子,對他們魏家發難呢。
“既然五殿下您喜歡,我魏家自當奉上,魏瑋,去把陸泉的賣身契拿過來。”魏父吩咐兒子道。
魏瑋如夢初醒,連忙帶人去取陸泉的賣身契。
陸泉的賣身契并不貴,畢竟陸家并不窮,賣身契對于他們的彼此雙方來說,只是一個象征意義。
可就算是象征意義,只要魏家不同意,陸泉也無法給自己贖身。
而現在,池云亭親自討要,魏家二話不說就把陸泉的賣身契奉上,還讓魏瑋這個主人親自陪著池云亭去府衙辦理手續。
池云亭順勢向魏家提出告辭,直到池云亭確實離開,魏家這才相信池云亭的確是為陸泉而來。
“也不知道陸泉身上有什么特殊的”魏父皺眉呢喃道。
從府衙回來的魏瑋神情卻有些恍惚,“我把陸泉的歸屬權轉到五皇子的名下后,五皇子直接消除了陸泉的賤籍,也許,這就是五皇子的目的也說不定。”
“我本以為五皇子要了陸泉賣身契過去,是為了更好的控制陸泉,現在陸泉變成良籍,五皇子也不怕自己陰溝里翻船,陸泉有賣身契時都能背叛我,現在沒了賣身契,陸泉背叛起來只會更沒有負擔。”魏瑋故意冷笑道。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說的可能性不大,但還是忍不住想發泄一二,明明陸泉最初是他的人,現在卻毫不留情的離他遠去。
“好了,別管陸泉那點小事了,現在當務之急是三殿下的婚事,只要三殿下成了婚,就也能像五皇子一樣入朝堂辦公了。”說這話的時候魏父心里慪的不行。
池云亭只是五皇子,卻在自己哥哥之前提前入朝堂,這個消息傳出去,只會讓人看輕三皇子。
而魏家的擔憂,在知道池云亭要入的部門后,達到了巔峰。
因為池云亭歸置好府邸,回宮向帝王復命之際,被帝王指派到了吏部。
吏部,掌管著天下官員的任免、考核、升降是六部里實打實的肥差。
更別說池云亭還是科舉出身,萬一他動動手腳,就能把那些和他同科的進士給提拔上去,那樣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超越三皇子也說不定。
一想到這里,魏家就急得滿頭大汗。
消息傳到宮里,險些讓三皇子吐血。
因為他之前給自己定的目標就是吏部,現在卻被池云亭截胡。
三皇子憤怒發泄過后,咬牙道“沒事,他只是一個人,總不能分身乏術,父皇,你真的好偏心啊”
旁人都知道吏部的好,帝王只會更清楚這一點,可他還是讓池云亭去了,這就是簡在帝心的表現。
池云亭身為皇子,進了吏部后自然不能擠掉吏部官員們原本的官職,他只是掛一個名,能做不少事情,但不參與最終的決策權。
簡單來說,池云亭現在還是吏部實習生的身份,目前以學習為主。
而在吏部,池云亭也終于見到吏部侍郎,吏部侍郎在吏部是二把手,一共有兩位,分別姓萬和柳。
柳姓吏部侍郎就不說了,年事已高,比之萬姓吏部侍郎資質更老,精力也更為不濟。
原本柳侍郎還打算讓萬侍郎先帶著池云亭,卻不想池云亭并不中意萬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