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要只是小小的護衛也就算了,可是看池云亭的意思,根本不是,而是真的讓比他大不了多少的虎子掌管皇子府的護衛,管轄其他護衛,這怎能不讓容姑姑等人恍惚。
“怎么樣,有信心嗎”池云亭問虎子。
虎子看到容姑姑等人的態度心里還有些遲疑,但面對池云亭的信任,他當即不再猶豫,道“放心,交給我保證沒問題。”
白承耀在一旁想說什么,但轉念一想這樣也不錯,皇子府的護衛都是從別的地方調過來,誰知道他們忠不忠心,反倒是謝蟬衣和虎子兩個,池云亭不扶持自己信得過的人,還能去扶持外人。
這兩件事就這么定下,以后謝蟬衣負責皇子府的內務,虎子負責皇子府的護衛工作。
當然這只是表面,府中具體運轉,還需要池云亭三個繼續摸索。
等去了會客廳,白承耀正襟危坐,收拾了一下心情,跟池云亭正色道“殿下,我有話想跟殿下說。”
池云亭一愣,而后道“承耀兄怎么如此鄭重稱呼”
說著池云亭讓人下去,只留他們四個在室內。
“畢竟禮不可廢嘛。”等外人一走,白承耀臉上神情輕快下來。
再看看在場的謝蟬衣和虎子,白承耀目光最終落到池云亭身上,“云亭,我想問你是怎么想的你現在是皇子,你想成為太子嗎”
池云亭不由沉默半晌,而后幽幽道“我要說自己淡泊名利,你會信嗎”
“不信,云亭你一直以來的科舉目標很清晰,雖然你秉性溫和,但還真和淡泊名利扯不上關系。”白承耀忍不住失笑道。
不過等笑過,白承耀也反應過來,對啊,就連科舉之路池云亭都積極進取,沒道理成為皇子反而躺平了。
“所以嘍,就像科舉那樣,我有了新的目標,并希望能達到我想要的那個目標。”池云亭道。
“如果真如此,那云亭,不,殿下,我白家想為殿下盡些綿薄之力。”白承耀這一刻不再是以池云亭朋友的身份,而是代表白家,語氣變得鄭重。
池云亭有些驚訝,“你我其實不驚訝,可白家為什么”
總不可能是白承耀游說的吧
之前池云亭在白府暫住的時候并沒有跟白家人多打過交道,一是那時候他們需要科舉,需要安靜讀書,二則是池云亭那時的身份是白承耀朋友,在白府長輩眼中是晚輩。
“因為我的原因,就算白家不表態,我們在外人眼中,也是云亭你的人,如此還不如徹底坐實這一點。”
“另外就是云亭你實在太小看自己的身份了,別說是我們白家,就是比我們家更好的家世,想投靠你的也多的是,倒是白家因為我的緣故,能對你近水樓臺先得月。”白承耀實話實說道。
他們白家跟其他大家族比起來真的不算什么,看會試魏家那種層次的權貴,絲毫不給他面子就可以看的出來。
反正他們白家面上已經和五皇子扯上關系,并且關系還不錯,那還不如早早投靠。
要不然等他們仗著往日情分拿喬,五品的官員真的不算什么。
既然已經把話說開,又都是自己人,白承耀也不避諱道“云亭,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幫你聯系那些新科進士,他們和你同科,是你在朝堂上天然的盟友。”
在白承耀看來,池云亭科舉出身,要是把同科的進士推到別的皇子陣營,那就太可惜了。
尤其是這段時間,隨著池云亭名字寫上玉牒,他哪怕在最清貴的翰林院,也沒少被新老官員們套近乎。
“我也知道這一點,但是先說好,人品不好的進士我們不要。”池云亭丑話說在前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