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狀元公的年紀,應該只是訂婚,還沒有成婚,只要還沒訂婚,我們就還有機會”一群家丁裝扮的人揮臂高呼道。
“榜下捉婿要是這么好說話,也就不被稱為榜下捉婿了。”榜眼笑著說道。
歷屆進士里,不乏直接被人綁走,當天就生米做成熟飯的。
有道德一點的,問清楚有家室,會把人重新送回來,沒有道德的,管你有沒有老婆孩子,直接成事讓進士妻子變前任。
池云亭頭皮發麻,“這真是陋習。”當然這也和男人們半推半就有關系,歷屆進士要是沒有心猿意馬的心思,榜下捉婿也不可能成為傳統。
只可惜池云亭并不打算配合他們,直接控馬冷眼警告他們,“你們要是再不讓開,我可就從你們身上踏過去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介意見見血。”
“池狀元你還真是較真啊。”榜眼見狀不由搖頭道,本來這就是一項玩鬧的習俗,卻被池云亭弄得這么嚴肅,氣氛也眼見就要變僵。
可惜他年紀大了,雖然名次不錯,但是榜下捉婿,是一點市場也沒有。
“我勸你們都把狀元公的話放在心上,你們也不想狀元公回家跪搓衣板吧,你們要是不給狀元公面子,小心以后狀元公給你們小鞋穿。”中了探花的白承耀在馬上高聲道。
他是探花,長相俊美,年齡也適合,但無奈白承耀早就有老婆孩子,其他想對他榜下捉婿的人也不是不講理,再加上白承耀也不是一般的寒門子弟,那些人也不敢勉強白承耀。
此時白承耀開口,那些想對池云亭榜下捉婿的家丁們眼睛一轉,仰頭看著池云亭笑問道“那狀元公你知道我們是哪家人嗎”
“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要是再不讓開,我就知道了。”池云亭面色嚴肅道。
看他的確不像開玩笑,那些家丁遲疑著給池云亭讓開。
“狀元公未免也太沒有情調了吧。”一些上了年紀,完全沒有行情的新晉進士不由嘀咕道。
他們才不承認那是嫉妒呢,哼。
“諸位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還是別對榜下捉婿這種事心猿意馬了。”白承耀回眸淡淡道。
那些進士聞言臉色訕訕,咳嗽道“我們只是說說而已,畢竟我們哪是那類不正經的人啊。”
就算他們真的是,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承認啊。
因為池云亭態度堅決,那些家丁終于退去,他們前方也終于能暢通無阻,然后池云亭等人騎馬在京城的主干道上繞了一圈,最后又回到最初出發的地點皇宮。
一圈下來,眾進士身上都被砸中不少花,甚至還有進士把花別到發間,或者撩起衣擺接了不少。
等回到皇宮,他們紛紛整理衣服,再次入宮,去接受來自帝王的授官。
池云亭身為狀元,走在眾人最前面。
可是當眾人見過帝王,行完大禮以后,帝王仿佛忘卻了池云亭這個六元及第的新科狀元,直接越過池云亭,給第二名的榜眼授官。
隨后就是第一甲第三名的白承耀,等到白承耀也授完官,帝王依舊沒有想起池云亭,這讓不少進士惋惜的目光都落到池云亭的身上。
看來狀元還是被年齡拖累,這才沒辦法進入官場的。
而幾年后,誰知道池云亭是不是已經泯滅眾人
“好了,等過幾天禮部休整好,朕要宣布一件大喜事。”授完官后,帝王高興的跟大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