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狀元能被分配到的職位沒什么好的,你好歹是皇子,怎能如此低。”說白了,還是帝王看不上狀元能分配到的職位。
按照朝廷規定,狀元一般都會被分配到清貴的翰林院,然后就是熬時間,當然要是等不了,也可以向上申請外放。
總之就是,這個對于普通人來說已經算是可以,但是絕對配不上池云亭皇子的身份。
“陛父親您的意思是,讓我盡快辦差嗎。”池云亭看著帝王,眸光驀然發光發亮,看向帝王的神色,滿是信賴。
帝王心頭不由微頓,也有些摸不清楚自己的意思。
“按理來說,一般的皇子都是大婚后才能上朝議政辦公不過云亭你不一樣,真要等到幾年后再讓你辦公,只怕會荒廢了你的聰慧。”不等池云亭眸光黯淡下去,帝王就話鋒一轉。
要是池云亭不是他兒子,帝王可能還不會在乎蹉跎一個少年天才的青春,可這是自己的兒子,誰的崽誰心疼,帝王心里高興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親自打壓。
“多謝父親,父親您對云亭真好。”池云亭感動不已道,當即就把帝王對自己的好說出來,帝王對他有三分好,那他表現出來的感激就有十分。
帝王聽了舒心不已,誰不想自己兒子是個感恩的,縱使這件事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也不想讓兒子認為他為他做的一切是理所當然,變得不知分寸,恃寵而驕。
這邊池云亭和帝王父子兩人其樂融融,端王則自從出宮心里就惶惶不安著,尤其是他留意到池云亭被帝王留下,并沒有隨著眾人一起出宮,那種不安的情緒,直接達到頂點。
等回去端王府,看到端王面色有異,端王妃眸光一閃,明知故問道“王爺這是怎么了”
“沒事。”端王擺手,并不想跟端王妃說什么,總不能跟端王妃說她當年生出來的孽障很有可能回來討債了。
“聽說今天殿試上發生了不少事,耀麟得知后連飯都沒吃好。”端王妃主動跟端王提及今天殿試上發生的事。
她知道池云亭今天會參加殿試,端王一定是看到池云亭了,只是端王妃暗中留意著端王一點也不心虛愧疚的神色,不禁心里苦笑,這人,真是連最后一點人性都沒有了。
“耀麟怎么了”聽到長子不適,端王下意識關心道。
“可能是魏瑋的事吧,你也知道,這兩個孩子向來不對付,誰能想到從小就有天才之名的魏瑋居然是冒充來的才華,現在耀麟心里應該很亂。”端王妃嘆道。
端王起身,“我去看看耀麟。”
端王妃在他身后眸色黯下,卻立馬追上去。
等端王去見池耀麟,發現池耀麟房間內并沒有點燈,看上去一片漆黑。
“父親,母親。”察覺到動靜,在房間里靜坐的池耀麟回眸道。
室內燭光燃起,映出池耀麟凌亂而又頹廢的神情。
池耀麟怎么都沒想到,自己視為最大競爭對手的魏瑋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才實學,這樣一來,他一直上進讀書的動力好像消失了。
“你已經一天沒拿起課本了。”聽說池耀麟今天的動向后,端王臉色變了。
“魏瑋因為科舉舞弊一事,已經沒辦法再做我的對手了。”池耀麟道。
卻不想他這句話反而讓端王大怒,“你眼里難道就只能看到魏瑋那個冒牌天才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殿試的狀元才十三歲,你為什么不去跟那等天才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