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人做嫁衣唄,我們要是不科舉,那些舞弊的人豈不是會當場露餡,所以他們只要把控好會試,至于之前的科舉,考生數量越多,對他們越有利。”
一時間,整個牢房里彌漫著悲觀的氛圍。
白承耀也眸色暗淡,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大家都絕望,以為今天會在牢房里過夜,還不到晚上,外面就傳來一聲巨響,好像是門被強勢撞開,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不是錯覺,因為他們聽到了眾多腳步聲。
突然,幾個衙役驚慌失措的退進來,而后直接被幾條腿當場踹飛,其力道直讓人文人們眉眼猛跳。
“龍衛辦差,阻攔者斬。”踹飛衙役的來人拿出一份令牌道。
龍衛,帝王親衛
這一刻文人們宛若枯木逢春般,眼中綻放出無比明亮的光彩,他們歡呼雀躍道“陛下,是陛下派人來救我們了”
不等文人們感慨完,龍衛門就干脆利落的把牢房門打開,趕緊把他們放出去,“陛下正派我等調查本次會試科舉舞弊一事,還請諸位舉人多加配合我們。”
文人們對龍衛如此鄭重謙虛的語氣弄得受寵若驚,連忙道“好說好說,我等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們現在有一肚子的話還有滿心的委屈,想要找人傾訴。
而負責把他們救出來的龍衛看著牢房里為數眾多的文人們心里發愁不已,本來他們的速度是不會這么快的,因為他們現在還沒搜集到足夠的證據,貿然行事會打草驚蛇。
可是誰讓他們收到消息,那些舞弊的人為了把這件事壓下去,直接動用特權把那些文人關進大牢,讓他們錯過殿試這個最后的機會。
這也就算了,最關鍵的是,他們居然膽大包天的連五皇子殿下也抓起來了,外面的人并不知道五皇子的身份,他們這些帝王親衛還能不知道。
當龍衛的人真的在牢房里見到滿臉蒼白的池云亭,唯一的念頭就是那些人絕對完了。
他們身為家中長輩,為子孫們謀劃前程,甚至不惜欺君科舉舞弊,可誰能想到,他們會把本該屬于五皇子的榮耀剝奪安到別人身上。
論權勢,那些官員還能大的過帝王這次那些官員算是踢到鐵板了。
“您沒事吧。”一個龍衛小心攙扶住池云亭,這是其他文人都沒有的待遇。
其他文人都很激動,暫時沒有發現這點,池云亭身旁的白承耀卻詫異的看了一眼龍衛,而后在心里浮現某種猜測,眼睛不由一亮。
“云亭,也許你這次的會試成績,出奇的好也說不定。”白承耀由衷的為池云亭高興道。
他不知道池云亭的隱藏身份,可是能讓龍衛為之禮遇,很有可能是因為池云亭此次的會試成績。
對此龍衛微微一笑,也不反駁,反正到時候白承耀就會知道了。
等出了牢房,外面光線充裕,白承耀這才注意到池云亭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無力,白承耀一驚,“云亭你怎么了”
“我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池云亭聲音虛弱道,說話間眼眸微紅。
白承耀不由一怔,總覺得池云亭哪里怪怪的,要知道池云亭雖不至于和虎子一樣壯的跟個小牛犢似的,但是從小就習武的池云亭身體絕對沒有外表表現出來的那么弱。
再說一路科舉,號房里的環境比之牢房也不差,他們今天又沒有在牢房里過夜,怎么感覺池云亭比科舉完還要虛弱
不等白承耀想明白,一旁的龍衛們就緊張起來,那架勢直讓白承耀一愣。
就算池云亭會試成績好,是板上釘釘的官員,就能值得龍衛如此禮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