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枚玉石有什么含義”謝蟬衣知道池云亭和王妃已經相認,卻不知道池云亭和王妃之間門有什么約定。
池云亭聞言不由揉了揉的謝蟬衣的頭發,道“等事成之后我在告訴你。”
“那好,你趕緊休息吧,應該沒什么事了。”謝蟬衣出去道,幫池云亭帶上門。
一晚上過去,還沒睡夠,池云亭就和白承耀兩個起來,同樣起了個大早的陸泉看到他們準備再次去貢院,眼底不易察覺的羨慕著,可惜他是賤籍,就算學問足夠,也不可能進去考場。
并且因為魏瑋的緣故,陸泉也不能去貢院外面為他們送考。
“還有兩場,你們兩個一定要努力。”臨走前,陸泉叮囑池云亭和白承耀兩個道。
池云亭和白承耀點頭,道“你那邊也可以行動了。”
他們兩個要去科舉,陸泉在外面也沒有閑著,畢竟要想揭穿這次科舉的真面目,光是靠他們兩人是絕對不夠的。
一場從上到下,糜爛至極的科舉,被牽扯進來的是所有考生。
除了那些既得利者的考生,其他考生基本都是陪跑,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會試結束前提醒別的考生一二。
而陸泉是最適合的人選,虎子和謝蟬衣兩個負責掩護,不讓魏家的人找到陸泉。
就這樣,池云亭和白承耀兩個去參加會試第二場科舉,而考場之外,陸泉三個也行動起來。
最先知道這個消息的是考生家長們。
聽說這場會試會有考生和官員勾結,前所未有的徇私舞弊,他們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這里可是天子腳下,怎么可能會出現那樣無法無天的事”
“就算不信,等到會試結束,也可以提醒自家考生注意自己的考卷答案,再看各州之前有名的考生,是不是真的落榜。”陸泉等人也沒堅持說一定要讓別人相信他們說的話,只是讓考生們的家長們有所留意,等事情真正發生,察覺到不對勁就行。
最初的時候,這個消息并沒有引起注意,等到會試第二場結束的時候,還有的家長把這件事當成笑話說給自家考生聽。
考生們聽的心里當即就是一突,“這可是天子腳下,應該不至于”
他們雖然不把這個消息當成笑話,但也沒太擔心,就像他們說的,這里可是京城,有帝王坐鎮,就算真有人想要科舉舞弊,也不至于如此膽大包天。
但下意識的,他們還是在心里過了一下自己所在州出名的考生們,比比自己跟對方之間門的水平,然后開始憂心忡忡。
因為會試是科舉最后的驚險關了,等到后面殿試,改變的只是考生排名,人數卻不會有所刪減。
所以會試的考中幾率,說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也不為過,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實力更強的考生,上榜的幾率越大。
當然大部分考生只是聽那么一耳朵,并不對這件事深想,因為他們明天還要參加會試第三場,也就是最后一場會試,根本沒有過多的精力。
雪在會試第二場的時候就停止,寒冷的溫度卻沒有絲毫減弱,好在號房把大部分寒風擋在窗外,屋里縱使不暖和,也不會把人凍得身體僵硬。
就是兩場會試下來,考生們難免筋疲力盡,還有的考生撐不住,在號房里倒下,被衙役發現趕緊送出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