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只以為魏家是想讓我們當他們的錢袋子,卻不想在人家心里,人家只是暫時把錢寄存在我陸家,也是我被魏瑋嚇慌了神,以為陸泉是真闖了什么大禍,現在想,也許陸泉是掌握了魏家什么把柄也說不定。”
要是他們跟陸泉關系好,魏家說不定會顧忌。
可惜他們跟陸泉關系不好,注定得不到消息,現在后悔也晚了。
“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當初我就不該把陸泉送去魏家,不應該想著走捷徑,要不然我們陸家現在也不會變得連當初不如。”說著陸老爺子忍不住又吐一大口血,直臉色煞白,心里更是悔的腸青。
陸泉才多大,陸家卻已經數代經商,在陸泉小時候聰慧顯露之前,陸家就有了一定的家底。
后來是陸家當時的當家人,也就是現在的陸老爺子,對自家的生意感到不知足,覺得自家生意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是以最初惋惜孫子陸泉的讀書天賦后,他就思索能不能讓陸泉的天賦為陸家利益最大化。
從當初看,他的確成功了,孫子陸泉去了魏家為奴,陸家也在魏家的庇護下財運亨通,財富更上一層樓,成為京城有頭有臉的皇商。
就算一開始對陸泉這個孫子愧疚,等后面陸家得到的好處越來越多,陸老爺子那點愧疚早就不值一提。
可是從現在看,陸家現在的禍事,也是從把陸泉送出去時埋下的。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陸家因陸泉盛極,也因陸泉衰敗。
“我當初如果沒有把陸泉送走,哪怕陸泉不能科舉,以他的聰慧,也絕對能守住陸家的家業,而不是像現在,轉瞬全成空”陸老爺子雙眼無神道。
陸家好歹是皇商,之所以在魏家面前顯得不堪一擊,是因為他們這些年為了巴結魏家,跟魏家走的太近,魏家手上有他們太多把柄。
要么,他們散盡家財,陸家人還能活命,
要么,他們頭鐵到底,陸家人被抓入大牢,到頭來陸家人哭著求魏家把錢收下放人。
如果他們當初沒有把陸泉送去魏家,陸家不和魏家扯上關系,以陸泉的聰慧,護住陸家完全沒問題。
可惜現實沒有如果。
懷著后悔、遺憾、和不甘,陸家老爺子當天就走了。
陸泉收到消息一怔,默默茹素三天。
至于陸家,則在安葬完陸老爺子后,已經無力在京城立足,只能回鄉。
另一邊,得到陸家萬貫家財的魏瑋看到自己父親過來,魏父嚴肅道“你這次對陸家出手太過明顯,其他皇商以后都會防范著我們。”
“可是不對陸家出手,我們魏家怎么補上窟窿。”
魏父沉默,為了打點這次會試,這次京中參與進來的權貴沒少花錢出血。
別說,陸家的錢不僅補上了魏家的窟窿,還有很大剩余。
作為既得利者,魏父也只是跟魏瑋說一句,沒有責怪的意思,魏父也沒在這個問題上跟魏瑋多糾結。
“這次會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瑋兒,你要記住,你不是在為自己科舉,而是為魏家科舉,是在為三皇子科舉。”
“你放心,你的付出,咱們魏家的付出,三皇子都是看在眼里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