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找到對方應該不難才對。
上元縣的人只覺得他們的問話很稀奇,“池解元還能去哪啊,他不是去京城趕考了嗎,估摸一下時間,他應該已經到京城了。”
“什么”誰知這下宮人和親衛們比剛才還要錯愕。
他們聽到了什么“你們說的解元,是名字,還是科舉鄉試的那個解元”
這兩個的意義可完全不一樣。
“當然是鄉試那個解元了,明年二月不就是京城會試嗎。”
“是,是啊可是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才十二歲左右吧。”宮人神情恍惚道。
在他們來之前,心里想的自然是那位皇子年齡才十二歲,還是需要他們小心照顧的年紀,可是現在他們聽到了什么,對方十二歲居然已經過了鄉試,而且還是解元
這跟他們想的小可憐處境,很是不符啊
“待到來年,池解元就十三歲了”
最后帝王親衛和宮人俱都神情恍惚的離開,等沒了外人以后,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不愧是鳳子龍孫啊”
哪怕流落民間,依舊沒掩蓋住對方身上的璀璨光芒以及聰慧過人。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陛下要是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宮人激動道。
親衛們也道“此時江面已經結冰,暫時封江,咱們水路回不去,陸路花費時間太長,不如我們留在金陵這邊打探關于小皇子的更多事情,先派遣幾個人快馬加鞭的把消息送回京城。”
“一定要讓陛下在會試之前知道這件事,讓陛下雙喜臨門。”
而此時距離會試,就剩下兩個多月的時間。
京城處,白承耀收到池云亭的消息十分驚訝,“云亭,你怎么來京城了”
“我來找你,提醒你做好心理準備。”池云亭看著白承耀嘆道。
“什么準備”白承耀不明所以。
等到池云亭跟他說完,白承耀錯愕不已,“怎么會要知道這里可是天子腳下啊”
“可這里同樣也是權貴們的大本營不是嗎。”池云亭道。
這里是帝王的眼皮子底下沒錯,可是這里同樣是京城權貴們的老巢,他們一個兩個也許不是帝王的對手,可十個、二十個、一百個呢
“云亭,我頭有點暈,你先讓我冷靜冷靜。”白承耀道,怎么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在場的池云亭就不說了,他是穿越的,見多識廣;虎子則不走科舉之路,對科舉之事并不上心;至于陸泉就更不用說了,他就是曾經舞弊中的一員,現在只不過這場舞弊牽扯更大而已。
白承耀則不同,他出身官宦之家,平時除了離經叛道一點,接受的都是正統文人的教育,此時對于白承耀來說,可能跟天塌了差不多。
好半天白承耀都緩解不過來,等稍微冷靜后,白承耀皺眉“那這次的會試咱們還參加嗎”
“參加,為什么不參加,因為這次若是不能揭穿他們的真面目,往后的會試,照樣被他們掌握手中。”池云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