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的魏家人,對方眼睛死死的盯著陸泉,他倒了八輩子血霉才被陸泉盯上,還不如其他人一刀斃命來的痛快。
“這種事情手生很正常,等以后熟練了就好了。”
“還是蟬衣你厲害,第一次下手就這么穩準狠。”虎子對謝蟬衣充滿敬佩道。
謝蟬衣動作微頓,很快又繼續道“直接把他們當成束手就擒的雞鴨看待就行。”
說完謝蟬衣小心去看池云亭的臉色,確認池云亭對她的動作沒有異色這才松口氣。
真正大吃一驚的是潛伏在林間給魏家人放箭雨的白家人,他們從不遠處奔過來,看到池云亭四個基本把那些人補刀完畢,心里別提多驚訝和震驚。
“池舉人幾個還真不可貌相啊。”白家下人抹汗道。
他們本以為池云亭幾個只是小孩子,光是以身做誘餌就已經是最大勇氣,現在看來,他們實在太孤陋寡聞了。
“勞煩諸位處理后續了。”池云亭對白家人客氣道,白家人卻對池云亭絲毫不敢怠慢。
小小年紀,就有親自動手的果決和勇氣,更別說池云亭還是舉人,他們少爺的朋友,他們只慶幸池云亭是他們的友軍,要是敵人,那得多膽寒啊。
而對于池云亭幾個,補刀已經是極限,處理這些尸體就不是他們能參與的了。
白家人幫忙把那些人身上帶有標志的衣物取下燒了,然后再把那些人放進專門的馬車。
至于魏家人騎來的馬,也被池云亭交給白家人處理,他們頂多換了一身衣服,依舊是那輛馬車。
等池云亭幾個先駕車離開,白家人心里終于松了口氣,他們看著死去的魏家人,分出一部分人去處理,另一部分人則盡快跟上,保護池云亭幾個。
誰知道魏家這波不成,后面還會不會繼續。
估計魏瑋也沒想到自己派那么多人,非但沒有辦成事,自己還栽了。
此時魏瑋已經啟程回京城,恰好和池耀麟一行人同行。
“聽說池耀麟你回去京城準備進國子監”魏瑋的馬車和池耀麟的馬車并排,撩開車簾和池耀麟說話道。
池耀麟看向魏瑋有些驚訝,“難道你不打算入國子監”
“我就不用了,我家讀書人眾多,長輩們手中國子監的名額都不夠用,而且我如此成績,回家有長輩專門教導呢。”魏瑋笑道。
魏瑋有這個本事,池耀麟自然不好再說什么。
可是為什么不去國子監,只有魏瑋心里清楚。
等放下簾子,魏瑋臉色就猛地一沉,滿是陰霾道“還沒找到陸泉嗎”
“回公子,還沒有。”
“務必找到陸泉,生要見人,死要見尸,他突然離開一定有原因,別是那個秘密讓他不小心聽到了。”想到什么,魏瑋眼中滿是陰霾。
本來他和陸泉相處的還不錯,可是誰讓他今后再不需要陸泉做替考了呢。
“還有池云亭那邊,怎么還沒回消息”對魏瑋來說,最近簡直諸事不順。
相比之下,從小看不順眼的池耀麟都要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