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蟬衣,你跟云亭說了嗎”虎子問謝蟬衣道。
謝蟬衣點了點頭,虎子忍不住高興,“那家人究竟是不是云亭的家人,咱們很快就能知道了。”
第二天,天不亮池云亭幾個就被叫起來,然后再次前往貢院。
幾人嘴里還打著哈欠,道“等鄉試結束,一定要好好睡一覺。”
池云亭不由環視一周,想找什么,誰知陸泉沒看見,卻看見了池耀麟。
此時池耀麟正站在一個轎子前,正在跟轎中人說話,而轎中人的身份,無非就那幾個。
“你是不是在找我”不等池云亭留意池耀麟更多信息,陸泉就主動過來池云亭面前道。
池云亭看向陸泉,“你身體怎么樣了”
“昨天喝完藥睡一覺,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倒是池云亭你,等鄉試第場結束,我們好好的談談吧。”陸泉眸色深深的看著池云亭道。
這話一出,余川幾個都很警惕,“云亭跟你有什么好談的”
不等陸泉回答,和陸泉互結的考生就面帶焦急的過來,直把陸泉拉扯過去,看著池云亭幾人神色同樣警惕。
“你瘋了,為什么要去引起別的考生注意”和陸泉互結的一個考生忍不住低聲朝陸泉喝道,聲音里滿是責怪。
他們幫人替考本來就承擔著極大風險,陸泉不低調行事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引起別的考生注意,這極大的增加了他們替考暴露的風險。
“他就在我號房對面,我不過去跟他打招呼,才更可疑吧。”陸泉隨口道。
隨后等他被點到名字,陸泉就帶著考籃一起進了貢院,臨進貢院之前,陸泉抬眸看了一下貢院頭頂上的那塊大紅牌匾,而后回眸,目光精準的落到池云亭身上,一眼就收回。
周生皺眉道“云亭,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孤注一擲吧。”池云亭嘆道,為什么,明知道替考一事被揭露,將會有很大危險,也要義無反顧的去考
隨后池云亭等人也陸續進場,幾千個考生里,池云亭的名字實在不明顯和特殊,可是架不住池耀麟在后面對池云亭的容顏驚鴻一瞥。
他互結的同伴看他情況有些不對勁,問道“耀麟賢弟,你怎么了”
池耀麟回神,眸光閃爍,下意識道“沒什么。”
那個考生姓池也就算了,可為什么還跟他長得那么像池耀麟拒絕去想那個更深的可能。
池耀麟看到池云亭了,王妃和池澤青兩個又何嘗沒看到,王妃不知為何,在那個名字出來的一瞬間就抬頭,并迅速找到池云亭的身影。
王妃心里覺得自己很奇怪,她為什么會這么關心別的考生就算對方和她兒子同姓,甚至容顏也相似,天下巧合的事并非這一兩件,為什么那個考生總是能讓她心里不停的惦記著。
“娘親,你說那個有沒有可能也是我的哥哥不同母的那種。”池澤青突然給王妃用手比劃道。
王妃心里的思緒一滯,笑容勉強道“怎么會呢,若他真是你爹的骨肉,你爹怎么可能會讓他流落在外,再說你爹十幾年前也沒來過金陵州啊。”
對,十幾年前王爺的確沒有來過金陵州,所以,僅僅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