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亭。”正副兩位主考官念名。
“學生在。”池云亭答道。
“娘親,他居然也姓池,好巧誒。”池澤青眼睛猛然睜大道。
王妃心頭又何嘗不是一愣,“如此相像的容貌,還有相同的姓氏,世上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嗎”
“娘親您說什么”池澤青沒聽太清楚。
“沒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罷了。”王妃注意力回到小兒子身上,在池云亭即將進去考場之際落下轎簾,因此她也錯過了貢院門口來自池云亭的回眸。
池云亭回眸自然不是因為感應到了他的親生母親就在附近,而是因為考官們念到的名字“魏瑋。”
下意識回眸的何止池云亭一個,只是等他們回頭看了一眼,周生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怎么會”
魏瑋居然親自來參加鄉試了
之前魏瑋找他們做替考,他們還以為對方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紈绔草包,現在看,也許是他們誤會了對方也說不定。
說不定魏瑋自己也是個有本事的呢。
“不對”剛開始池云亭心里也是一驚,可是隨著魏瑋應聲,他感覺對方聲音有些不對,還有魏瑋的氣質。
魏瑋身為皇親國戚,周身氣質并不用說,縱使對方內里骯臟如爛泥,腰板和脖頸卻挺得筆直。
不是說這個魏瑋腰和脖子不直,只是身上那驕橫的氣質卻消散的無影無蹤,和之前的魏瑋判若兩人。
“貢院之內不得喧嘩。”給池云亭五個考生帶路的衙役們出聲警告道。
周生等人下意識閉口,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不解。
池云亭給他們打手勢現在鄉試要緊。
周生幾個精神一震,立馬再沒心思關心魏瑋。
要知道這次鄉試參考的考生有數千,可是最終只有一百考生能上榜,成為舉人,可見其激烈,他們要是不打起精神,只怕連一絲希望也沒有。
等進了貢院,池云亭五個就分開,跟著衙役分別去了不同的號房。
讓池云亭慶幸的是,這次他走運的沒有被分到臭號范圍,要不然鄉試三場,一場三天,九天下來,池云亭也不肯定自己能不能撐住。
等到了屬于自己的考棚,池云亭第一時間門抬頭檢查號房的情況,還真在自己頭頂的考棚上看到一個洞,池云亭連忙舉手讓衙役們過來修繕。
衙役們抱著干稻草過來,池云亭暫時避讓。
隨著時間門過去,考生們已經到的差不多,你說巧不巧,池云亭當即看到魏瑋去了自己對面的號房。
好似察覺到池云亭的目光,魏瑋抬眸,而后略顯冷淡的沖池云亭點了點頭。
池云亭身體不由站正,心中異樣感越來越大,要知道他和魏瑋什么關系,就魏瑋那性格脾氣,能對他點頭致意
池云亭再看對方,心頭越發肯定,比“魏瑋”非彼魏瑋,也不知道魏瑋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