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亭心不由一緊,“注意留意一下大家的吃食,能吃自己買的就盡量吃自己買的。”
虎子練武多年,池云亭相信虎子的感覺。
別說,被虎子捅破以后,池云亭也隱隱察覺到暗中的視線,那股視線非常隱秘,不仔細留意根本感覺不出來。
對方是想做什么偷偷摸摸的,池云亭很難相信對方對他們抱有善意。
最后經過池云亭和虎子兩人的留意,發現暗中盯著他們的人居然是船上的人,而不是船上的客人們。
這個發現讓池云亭和虎子頭皮微麻,要是別的客人還好,一艘大船最起碼上百個船夫,他們才十幾個人。
“奇怪,怎么會是船夫等人我們怎么會和船夫等人有利益沖突”池云亭不明白。
沈淳和池云亭、虎子兩人一個房間,從池云亭和虎子的態度中隱隱察覺到什么,不由關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池云亭和虎子對視一眼,把這件事告訴沈淳,沈淳心頭大驚,差點驚叫出聲,他立馬捂住自己的嘴,“云亭,虎子,你們兩個是不是看錯了”
就像池云亭疑惑的那樣,他們只是船上的客人,能和船主、船夫之間有什么大沖突
最重要的是,他們此時還在船上,船只行駛在江面,停靠權卻掌握在船主的手中,對方真要有什么壞心思,他們真的很危險。
“噓,我們先別打草驚蛇,看看情況再說,最好能探探這艘船的底。”池云亭跟沈淳道。
沈淳無聲的點了點頭,心中思緒久久都沒有平復。
而其他人還沒察覺到異樣,畢竟誰能想到會是船夫會盯著他們呢,這里可謂到處都是對方的眼線。
這件事不宜大聲宣揚,池云亭幾個只能悄悄跟旁人透露,謝蟬衣、林明、余川、白承耀,之后再由他們透露給親近之人,等到大家都知道這件事,第一批知道的謝蟬衣和林明已經冷靜下來。
“云亭,我聽別的客人說這艘船是金陵紀家名下,他們家是江南赫赫有名的鹽商。”林明咬牙,眼中有些迷茫道。
在捅破那層窗戶紙后,他也察覺到暗中真有人盯著他們,不信也不行。
“不僅如此,這艘船停船靠岸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時間也越來越短,最重要的是,這艘船好像不再上新的客人了。”謝蟬衣在一旁補充道,沒想到自己的擔憂居然變成了現實。
這無疑是一個隱晦而又危險的信號,意味著對方正在對他們溫水煮青蛙,要不是虎子最先察覺,只怕還沒人留意到這一點。
可是問題又來了,紀家既然那么有名,那跟池云亭幾個小小的秀才有什么關系,他們彼此連面都沒見過,更遑論結仇。
池云亭更是仔細思索了一下原著,確定沒聽說過什么金陵鹽商紀家。
“這樣,我們先在沿途想辦法把消息送出去,要是過后我們平安還好,要是我們有個閃失,也好給其他人指明方向,總之,先做好最壞的打算。”池云亭神情凝重道。
周生不由抹了一把汗,看向白承耀道“事情應該不至于那么嚴重,要知道我們幾個可是朝廷認證過的秀才公,要是童生可能還需要擔心一一,秀才的分量,真不是童生和一般人能比的。”
“而且紀家就算再有錢,也不過是一介鹽商,如何敢和我們這些身具功名的秀才作對。”
“更別說,我們這里還有這位呢。”說著周生用胳膊碰了碰白承耀。
的確,比起池云亭幾個大都是寒門出身,白承耀的背景可不尋常,他家里是有人在朝堂做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