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打算,就是他們雙方都去過”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可就算雙方都去過,那余川有什么理由要對蔣玉文、劉長泰出手”他們不解,不明白這兩件事有什么聯系。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家人繼續道“那時恰好一個花娘花柳病病發,所以后面學政大人讓老大夫給余川三人把脈,余川把手伸了出去,蔣玉文和劉長泰卻怎么也不肯伸手,滿臉菜色。”
到這一步,眾人哪里還不明了,是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去的青樓,兩人做賊心虛,根本不敢讓大夫把脈。
“可要余川說的是真的,蔣玉文和劉長泰的錢都該花完了才對,那蔣玉文、劉長泰后面又是怎么有錢的”考生們疑惑。
要是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有錢,按理來說應該不會錯過院試才對。
事實卻是兩人的確去了青樓,連趕考的銀子都花完了,那后面他們手里的錢又是從哪來的
“蔣玉文和劉長泰去借了印子錢,還用錢收買青樓老鴇幫他們做偽證,最后真相揭開,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被剝奪童生功名,三代以內不得科舉,被她們收買的青樓老鴇也被生生杖斃。”蔣玉文和劉長泰家人們嘆息道。
“這些事情你們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孫平看著蔣玉文和劉長泰家人們質疑道,看他們的氣質也不是讀書人,誰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
“果然,我們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出,我們為什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因為就是我們送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去趕考的,也是我們去把池云亭三位秀才公告的官。”
“學政大人念在我們不知者不怪的份上并沒有為難我們,只是讓我們回去的路上,一路把這件事情的真相告訴大家,以免不明真相的人繼續冤枉池云亭、余川、沈淳三位秀才公。”
柳江府的考生們眉眼抽搐,完全沒想到他們幾個還是蔣玉文和劉長泰的家人,可以想象,要是學政大人不下令,他們是絕對不會把這些事情說出去。
可那樣一來,消息要是從池泉州傳回來,還不知會有多少人會對池云亭三個心生誤會,從而壞了池云亭三人的名聲。
“池案首三個可真是倒了血霉,居然遇到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不著調的,誰能想到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內里居然是如此丑陋不堪之人。”他們自己去青樓也就算了,居然還試圖冤枉別人,就是因為別人不想為他們的事保密。
現在好了,他們非但沒有如愿以償,反而把消息散的到處都是。
孫平聽完以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哪怕明知道池云亭三個是被人冤枉的,在知道池云亭三個沒事,還成為秀才公以后,心里依舊陣陣遺憾。
他能感覺到,他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在拉大,如果說之前府試他還能和他們稍微有點交集,那么從今往后,他將連池云亭三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憑什么,同樣都是中縣出身,現在上元縣起來了,就連池云亭這個慈幼局出身的孤兒也能壓我一頭”孫平呢喃道,可就算心里再不甘又能如何。
“想必這位就是孫平公子吧”就在眾人看完熱鬧即將散去之際,蔣玉文和劉長泰的家人們叫到孫平。
孫平心里不由一緊,要知道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名聲已經爛大街,這時候跟他們扯上關系,絕對不是好事。
“是,不知幾位有何貴干”孫平勉強笑道。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家人眸色一冷,皮笑肉不笑道“我們兩家還沒謝過孫平公子呢,要知道在柳江府府試的時候,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還一心向學,可誰知才一年過去,他們就開始沉迷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也是再三追問才得知,原來一年以前他們曾被孫平公子贈過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