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男人身上有一個眼熟的配飾,花娘剛想張嘴,卻是不等她肯定,就也從別的考生身上看到讓她眼熟的配飾,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誰是余川。”已經有文人等的不耐煩道。
在他們看來自己只是一上來的功夫,誰能想到花娘居然會這么墨跡,越是這樣,不就越可疑。
“不,我”花娘下意識后退,看向青樓老鴇。
青樓老鴇看她這幅畏縮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可是這里又是衙門,容不得她對對方打罵。
花娘心里猛地一緊,下意識指向佩戴了余川配飾的文人,聲音有些尖銳道“他就是余川”
“噗。”下一刻眾人的笑聲響起,就算他們對余川看不順眼,也覺得這一幕太逗了。
如果連余川都認不出來,又何談給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當證人。
意識到這點,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臉色就像打翻了五色盤,明明滅滅的好不精彩。
倒是老鴇,依舊嘴硬,咯咯笑道“啟稟大人,那余川只去過我們花樓一次,咱們樓里的姑娘天天接那么多客,哪會特意記人啊。”
對方說的輕描淡寫,內容卻直讓人毛骨悚然,加諸在旁人身上難以言喻的痛苦,對某些人來說卻是快樂的源泉,老鴇是青樓女子們的劊子手,嫖客們就是幫兇。
池云亭最后問老鴇一次,“你真確認,當天去青樓的是余川,而不是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
“哎呦,都這時候了這位小文人依舊堅持冤枉這兩位考生,這真是不知該叫奴家說什么是好了。”看到是池云亭站出來,老鴇態度不以為然道,一個才八歲的孩子能懂什么。
池云亭不再看對方,只朝學政大人躬身道“還請大人徹查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錢財來源一事,想必一定和青樓脫不了干系。”
青樓為什么要幫蔣玉文各位劉長泰做偽證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手里的錢又是從哪來的總不可能是老鴇善心大發,幫他們兩個吧
可以說就是那筆錢的存在,才讓雙方之間的事情越發撲朔迷離起來,要是沒有那筆錢,自然是池云亭三個的說辭更為讓人信服,可是當蔣玉文和劉長泰拿出那筆錢,池云亭三人的說辭就再也站不穩腳。
池云亭幾人的力量有限,只能求助于學政大人。
學政大人從頭到尾都很少發表意見,聞言只道“先讓醫館的伙計們認完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