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余川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只覺得實在百口莫辯。
池云亭嘆了一口氣,看向學政大人拱手道“大人,還請聽聽我們這邊的說辭,而不是只聽他們一面之詞。”
“準。”王學政看著池云亭小大人似的嘆氣,心里有些好笑道。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確實是因為沒錢,而沒辦法和我們一起院試互結,是以我們只能去找別的考生。
至于去青樓的到底是誰,也曾是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親口承認,后來他們兩人一直央求余川為他們保密,弄得余川很為難。
就在院試開始前兩天,他們突然邀請我們過去,表面看似借錢,實則是想給我們下黑手,只是他們沒有得逞,反被我們發現,所以那些做了手腳的飯菜,我們就讓他們全吃了,至于他們不管落得什么下場,也只是自作自受。”
“我知道這樣的說辭很難有證據,還請學政大人傳令各大醫館的伙計們,讓伙計們前來辨認,我們五人里究竟誰才是買巴豆粉的人。”池云亭躬身道。
要是他們三個買的巴豆粉,那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拉到虛脫,他們自然有嫌疑,可要是他們自己買的巴豆粉,自己吃了這總不能還是池云亭三人下的手吧。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面皮劇烈抽搐,沒想到池云亭會讓醫館的人前來,這,他們沒有打點過醫館那邊啊。
“醫館整天人來人往,誰能保證他們一定能認出人來”有文人道,卻恰好讓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心里一緩。
是啊,醫館每天那么多人,說不定根本認不出來他們。
“認不認得出來,還得親自過目一番不是。”池云亭道。
“哼,那些巴豆粉,也有可能是你們從別的地方買的啊。”看到池云亭一點不心虛,有文人忍不住挑刺道。
池云亭臉色聞言不由一正,道“我池云亭是上元縣的考生,途徑柳江府,從來池泉州趕考的路上路線十分清晰,要是池泉州找不到線索,那就去柳江府,甚至可以查到上元縣,我經得起任何查證。”
聽到池云亭這么說,挑刺的文人不由訥訥,“我就只是隨便說說,你那么認真干什么。”
“因為被污蔑的不是閣下,閣下自然能高高在上,要是被人污蔑的是閣下,只怕閣下現在比我還激動。”
眼看學政就要傳喚池泉州各大醫館的伙計們過來,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突然高聲道“等等,我們也有證人”
“從我們被余川三人傷害心寒后,就一直致力于找出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我們找到,還請學政大人也把他們傳喚過來。”蔣玉文和劉長泰道。
池云亭三個想從醫館處入手,好在他們也不是沒做準備。
只是等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證人過來,直讓人一驚,因為來人居然是青樓的老鴇,說她手下的花娘還記得自己陪過余川。
跟醫館的來人比起來,青樓老鴇無疑更引人注目,是以雖然是蔣玉文和劉長泰后提的,青樓老鴇卻先給他們做的證。
“云亭,沈淳,你們兩個信我,我真的沒有”聽到青樓老鴇污蔑自己,余川只覺得自己百口莫辯。
池云亭眼睛不由一瞇,看向學政大人道“大人,在場的只有我們五人,若是青樓人被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收買,很容易就能指認余川,既如此,池云亭請求大人來幾個文人,讓余川混跡其中,讓人當場指認。”
眾人不想池云亭會出這么一個主意,不過確實余川一個人很顯眼,因為池云亭和沈淳兩個孩子第一時間就能排除,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身上也有嫌疑。
“門外可有考生愿意上前”學政大人看向府衙之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