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余川不再隱瞞,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不說還好,等知道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居然把請廩生秀才做保的錢一夜之間揮霍個干凈,饒是兩位老爺子自認見多識廣,眉眼也忍不住劇烈抽搐。
“色是刮骨刀,從古至今栽到這上面的男人數不勝數,他們要是普通男人也就算了,可他們是熟讀史書的文人,就不信他們不知道這一點,既然知道還想去沾,那他們落得什么下場也是活該。”兩位老爺子道,總算明白為什么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為什么沒能跟池云亭三個互結。
就是其他不需要科舉的眾人也不禁微汗“一百多兩,他們兩個可真舍得啊。”
“那一百多兩很有可能根本不是他們賺的,如此才能輕易揮霍,這么大的事,他們自然會緊緊守住,卻不想反而讓送他們趕考的家人誤會,懷疑到你們三人的頭上,說實話,這事就算擱我們身上,恐怕也會這么想,你們也別太在意。”
因為誰讓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絲毫沒有擔當,都這時候了都還不肯說出實情。
他們并不知道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狀態到底有多差,最開始的幾天,他們基本就沒離開過恭桶,但凡吃下去一點東西也會被迅速排凈,直到他們喝了草藥,腹瀉才稍微止住,這時候他們已經拉的腿腳酸軟,渾身無力,再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管周遭的事。
所以明明事關他們,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當事人卻是最后得到消息的,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家人是跟著府衙衙役們一起回來的,他們看到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精神好一點,不由激動道“你們醒了,快來見過官差大人。”
“官差大人”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心里猛地一個咯噔,不由心虛道“不知官差大人為何上門”
難道是池云亭三個氣不過,把他們兩個給告了
可惡,不是說好他們受一番罪,他們彼此間的賬兩清的嗎,池云亭三個居然出爾反爾,他們真是看錯他們了
可誰知事情跟他們想的可能性完全相反,此事并不是池云亭三個那邊挑起,而是他們的家人,看他們實在受罪,心疼的把原因歸咎到池云亭三個的身上,發誓一定要給他們兩個討回一個公道。
面對家中長輩們拳拳盛意,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本該感動流涕的,可是此時他們看著家中長輩,心底只想放聲尖叫。
這件事他們根本就不占理,他們該如何在數天時間內把這件事顛倒黑白若是不能做到,他們這頓罪豈不是白受了
“事到如今,咱們這條道只能走到黑了。”等人走后,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咬牙道。
“可是我們該怎么做”兩人下了決定,卻沒有任何方向道。
“有了,余川所能威脅我們的也就只有去花樓一事,要是去花樓的人并非我們,而是余川自己呢到時候他的證詞是否還可信”年齡大一點的蔣玉文突然想到道。
這件事還不能假他人之手,只能他們自己去辦。
想到此,蔣玉文和劉長泰就對池云亭三個心里充滿怨恨,還有對多管閑事家人們的埋怨。
要是沒有他們這一出,只怕事情已經了結,卻不想現在再生波折。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一路腹誹,并沒有察覺到就在他們出門后,身上有人跟上來。
“大人,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出門了。”府衙衙役們稟告道。
王學政“嗯”了一聲,隨后垂眸看向榜單上前三個考號,希望,池云亭三個莫要讓他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