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定要上報大人,還我們家考生一個公道”蔣玉文和劉長泰的家人看到那么多支持他們,激動不已道。
“噗嗤。”卻在此時,池云亭再也忍不住,直接笑出聲。
余川和沈淳兩個原本還很生氣,看到池云亭這樣,不由添一份無奈,好笑道“云亭,嚴肅點,這可不是小事。”
“就是,大庭廣眾之下你們都能如此做派,可見其私底下的為人只會更加不堪”其他文人見到池云亭笑出來憤怒不已道。
在他們看來,池云亭此番做派就是死不悔改。
“我笑你們偏聽偏信,只聽一面之詞,連給我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我更笑你們來為蔣玉文和劉長泰討所謂的公道,他們本人知道嗎”池云亭實在想不出來,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要是知情,那腦子得是怎么想的
“你們幾個實在是欺人太甚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腹瀉多天,命都快沒了半條,不都是你們害得你們得慶幸他們兩個沒丟了命,要不然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家人看著池云亭三個放狠話道。
對他們來說,會讀書的文人就是家里面的命根子,現在他們命根子被人傷到,要是死了,他們也絕對不會讓池云亭等人好過。
“你們威脅誰呢我們家云亭和沈淳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尤其是我們家云亭可是柳江府的案首,用得著對實力不如他的考生下手,這怎么說的過去”林明在人群里憤怒道。
池云亭和沈淳的性子他們還能不了解,林明知道他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家人居然當眾污蔑。
“柳江府案首,這,確實有些說不通難道那蔣玉文和劉長泰是府試的第二名和第三名”聽到池云亭府案首的實力,不少文人心里驚道。
“不是,我記得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是府試中等水平,喏,和對方站在一起的就是柳江府府試的第二名余川。”有知情的考生道。
這讓文人們心里越發疑惑,“這樣一來豈不是更說不過去”
你要說比對方實力強或者難分伯仲也就算了,可是排名靠前的對排名靠后的考生下黑手,他們圖什么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的家人心里不由一哽,粗著脖子道“對,我們也想知道原因,他們為什么要那么做”
不管真相如何,結果就是他們兩家的考生狼狽躺在床上,徹底錯過院試,而對方卻和別的考生互結,甚至還有可能上榜,如此強烈的對比,讓他們兩家人心里如何意難平。
“我只能說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之所以不參加院試,是他們自己的原因,而不是因為我們,至于他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也是他們自作自受,如果不信你們可以回去問他們。”
“或者,你們和我們對簿公堂也可,反正我們問心無愧。”
“倒是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知道以后,會不會怨你們,我們就不知道了。”池云亭道,絲毫不怵他們。
余川眸光晦澀,明暗不定,卻沒有出聲,而是默認池云亭的話。
“我們是在為他們討回公道,他們怎么可能會怨我們,只怕感激我們都來不及。”
“你們說自己問心無愧就問心無愧,我們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不會被你這點空城計的伎倆嚇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