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需要思考這點,只需要知道他們想對我們做什么就行。”
“馬上院試在即,你不要再見他們了。”池云亭對余川道。
余川苦笑,“經過這次教訓,我哪還敢啊。”
那句話怎么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這樣,和那兩人相處那么久,卻從沒發現過他們的真面目。
很快醫館的大夫就驗出來,道“這是巴豆粉,適量可通腸便,過量則會讓人腹瀉不止、虛弱無力。”
“大夫,像巴豆粉這類藥你們都有出售記錄嗎”池云亭多問了一句道。
大夫撫須搖頭道“并沒有,不過池泉州醫館的伙計們記憶力都很好,認人還是沒問題的。”
他已經從池云亭三個文人裝扮上看出什么來,恐怕又是一場文人相輕,院試三年兩次,什么事他早就見怪不怪。
“多謝大夫告知。”池云亭感激道。
他們沒有權利讓醫館配合他們查詢醫館客人情況,只有府衙有這個資格。
等從醫館出來,池云亭和沈淳看向余川,問余川“你的打算呢”
“抱歉,是我牽連了你們,他們兩個應該只想對我出手,你們是順帶的。”
“要是只有我自己,我可能就這么算了,可是我不能讓你們受委屈。”
“等院試結束吧,院試結束我就跟他們做個了結。”余川神色黯然道。
當初他們三人從縣城出發,哪里想過彼此關系會變成這么難堪的境地。
馬上就是院試,池云亭三個就算心里再沉重,也得收拾好心情,打起精神來。
院試頭天晚上,池云亭和沈淳照例早早休息,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林明負責送他們去貢院,只見池泉州的考生比柳江府的考生多了不知多少,一個又一個燈籠在夜間亮起,照亮還沒消散夜間的霧氣。
考試進場的時間很早,可是科舉考生們到的更早,一個個頂著夜色前行,還沒到貢院門口,就排了老長的隊伍,車輛甚至堵塞,難以通行。
池云亭他們來的不算晚,可是不管在哪個位置,堵車卻是一定的,池云亭和沈淳索性從車上下來,拎著考籃,對林明道“林明哥,你別再往前了,要不然車就容易出不去了,我自己去貢院就行。”
林明擔憂“你們兩個能行嗎”別說他們還小,就是年紀再大,送考人的心情也是這樣。
“沒問題,我們已經約定好地方了,再說不是還有我們兩個作伴嗎。”池云亭道,一旁沈淳也給自己考籃下裝了轱轆,推著省不少力。
車與車之間有不少空隙,足夠他們過去,跟林明告別后,池云亭和沈淳兩個前往他們約定好的地點。
“你們來了。”李童生的廩生秀才兒子道,別人大都是送孩子\晚輩,他倒好,是兒子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