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道歸知道,可被池云亭毫不留情的請走,還是讓他們面皮火辣辣的疼,心口灼然生刺。
不過這件事到底是他們理虧,的確沒有再留下來的理由,蔣玉文皮笑肉不笑道“余賢弟需要靜養,也請兩位莫在房中久待。”
“余川,等他們走了我們再來照顧你。”蔣玉文和劉長泰臨走前對余川道。
余川閉上眼睛,不想再跟他們說話,他們所求無非就是讓他保密一事,此時此刻,余川只覺得心累。
等到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把門帶上以后,沈淳臉上表情依舊有些忿忿不平,池云亭壓低聲音,安撫他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咱們趕緊找到能互結的另外兩位考生,還好這次咱們提前來了,要不然院試前他們來這一出,咱們都得傻眼。”
沈淳慢慢冷靜下來,“對,現在互結的事要緊。”
至于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反倒是次要的。
余川睜開眼,想要起身,“我和你們一起去找。”
“你還是躺下好好修養吧,別忘了這事我和沈淳有經驗。”池云亭把余川重新按下道。
別說,府試的時候他們也曾為互結的事苦惱過。
冷靜下來,沈淳迫不及待道“那咱們趕緊出去打聽吧,順便把咱們的要求說清楚。”
要是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沒弄幺蛾子,他們現在要做的可能就是找好廩生作保前往府衙辦理好院試手續,然后再靜等院試時間來臨就行。
可因為蔣玉文和劉長泰這一出,池云亭和沈淳兩個考前就忙碌起來。
余川把這些看在眼里,心里越發悔恨自己的粗心大意。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想再見他一面,余川直接讓人拒絕。
這讓跟他們同行的送考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出發之前三人關系還好好的,現在怎么突然就冷了
他們問蔣玉文和劉長泰,兩人哪里敢說實話,只能支支吾吾的糊弄過去。
沒兩天,他們就等待不及,向余川提出告辭。
余川沒想到他們會走,有些意外,最后還是見了他們。
兩人見了余川很是迥然,低頭道“客棧的價格太貴了,現在很多考生都想定房,我們現在退房還能拿回點錢。”
他們要是沒花那一百多兩,現在也不至于這么狼狽,連客棧都住不了了,甚至還想方設法的回點本。
余川一愣,卻好像又不意外,“你們是打道回上陽縣,還是繼續留在池泉州”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不禁咬牙握拳,“我們決定留在池泉州。”
言外之意就是還沒放棄讓余川為他們保密。
余川喉頭不禁涌動,“就算我答應了你們又怎么樣,別忘了陪你們來的親人們,等到院試那天,你們又該如何隱瞞”
一般來送考的家人都會親眼看到考生進貢院,還有去府衙與之互結的文書,大家同一屋檐下,只要稍微留心,就知道他們沒有互結。
蔣玉文和劉長泰道“這個我們已經商量過,送我們趕考的家人基本不識字,院試那天只要他們別跟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