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真是假清高,既然你不去,那等你回去也別學那些婦人一樣亂嚼舌根。”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警告余川道。
余川看著他們,還想拉他們一把,“馬上院試在即,你們身為考生,真的不適合分心啊。”
“放心,我們知道分寸,就是想去見識見識,要知道咱們縣城可沒有青樓。”柳江府也沒有。
余川對他們心里的遺憾感到十分無語,要知道青樓可是銷金窟,人家哪看得上他們縣城那種小地方,
知道自己說什么他們都不會聽,余川只能暗暗祈禱別出事。
可凡事都經不起一個念叨,就在余川懶得再管他們,回去好好睡了一覺,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就出事了。
“你們說什么你們的錢沒了”余川腦子不禁“嗡嗡”地響,心里猛地一股怒火。
昨天他好說歹說不讓他們去,他們偏偏不聽,但凡他們聽了他的話,也絕不會遇到這事。
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被余川說的心虛不已,“這誰能想到里面花錢會那么快,吃菜要銀子,被人喂酒也要銀子,睡花娘的價錢就更不用說了。”
他們昨天剛進去就被里面花錢如流水的速度嚇到,可是來都來了,周圍人都看著他們,他們能厚著臉皮拒絕嗎他們也丟不起那個臉,不知不覺間,他們帶去的銀子就在里面花光。
而他們之所以會跟余川坦白這件事,是因為他們花掉的錢太多,他們現在可謂連請廩生秀才做保的錢都沒有,只能求助余川。
余川腦瓜“嗡嗡”地疼,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任何聲音。
他想不通原本還好好的,事情怎么就變成這樣
“這件事我也愛莫能助,畢竟我家里什么條件你們也都知道,你們缺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一百多兩啊我身上全部的錢加起來都不夠那么多。倒是你們是真有錢,一百多兩,一個晚上就花完了”余川被他們氣的胃部痙攣,臉色發白,情不自禁的躬下腰身。
池泉州的廩生秀才的保費一般都三十兩銀子打底,約在三十五兩左右,不超過四十兩銀子,請兩個廩生秀才,最起碼都得六十多兩銀子,更不用說蔣玉文和劉長泰是兩個人,那就是一百多兩。
蔣玉文和劉長泰沒錢請廩生秀才作保,那他們五人互結怎么辦想到這里,余川眼前忍不住一黑。
“余川”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被余川的暈倒嚇了一大跳,他們兩個昨天花了一百兩銀子的人都還沒余川這個沒去的人激動。
不過他們也明白余川為什么會這樣,從意識到身上錢花得差不多了,他們就知道自己這次參加不了院試科舉了。
之所以告訴余川,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萬一余川有足夠的錢呢,誰承想余川也沒錢,反而還被他們氣暈了。
想到這里,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心虛不已,這事他們該怎么處理余川好歹還算是外人,等他們回家,該如何給家里人交代
等池云亭和沈淳去找客棧找余川,就看到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正在對余川噓寒問暖,態度別提多熱切。
看到余川躺在床上,劉長泰給余川端來藥,池云亭和沈淳驚道“怎么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倒下了”
已經轉醒的余川看著滿臉心虛的蔣玉文和劉長泰兩個冷笑道“你們問問他們,問問他們兩個昨天做的好事”
“昨天怎么了”池云亭皺眉。
蔣玉文和劉長泰連忙道“余川,這不好吧,池云亭和沈淳兩個還是孩子呢。”
“他們是孩子沒錯,可是他們也是此次參加院試的考生,互結出了差錯,他們兩個怎么不能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