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有德妻子心里猛地一沉的是,不等他們把張有德送去縣城,半路上就遇到縣衙的人。
“他就是張有德,還有一個張如福呢。”張如福還在村里,張有德親人兢兢戰戰的等了一會兒,沒一會兒張如福也被帶過來。
張如福的身后還跟著人,忙聲追問衙役們他們到底犯了什么罪,衙役們也不隱瞞,“他們依靠覆版掙了不少贓銀,現在被人告發,得去縣衙聽審。”
“贓銀,什么贓銀我們沒見過啊”張如福家人道。
“不出意外錢應該還在他們的身上。”張有德妻子小聲道,等說完她就連忙捂住嘴低下頭去,仿佛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
衙役們聽了一搜,果然從張有德和張如福兩人身上搜出兩個鼓囊囊的荷包,這下人贓并獲,就算是他們的親人,也無法再為他們開口說話。
張有德和張如福兩人被壓入大堂,還被往臉上潑了冷水,這下他們終于酒醒。
看清楚自己所處的環境,他們兩個猛地一個激靈,腿腳止不住的無力發軟,直接磕倒在地上,“大,大人”
他們甚至都不敢喊冤,直到聽到他們被人拿著畫像上告縣衙,這才意識到究竟是哪一步出了錯。
早知道他們就不找文人做買賣了,千防萬防居然沒有防住這一手。
罪證確鑿,楊縣令判定他們把兩個把所得贓銀賠給池云亭和沈淳兩個苦主做補償,一審問才知道他們兩個所得的錢已經花去不少,又是嫖又是賭的。
這讓原本還對他們殘留最后一絲親情的親人們徹底失望。
賠償不夠,張有德和張如福兩個被關入大牢,吃了牢飯,他們兩人妻子真是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作為丈夫和父親,他們非但沒有盡到責任,反而還連累慘他們。
不過他們進去也好,他們進去,外面對他們家里的議論絕對會少很多。
張有德妻子心里想到自己藏起來的那些錢,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心里祈禱張有德最好一輩子都別出來。
而池云亭這邊,看著屬于青陽縣孫平的那一百兩銀子,不知道該不該給孫平開放正版權限。
不過就算孫平人品存疑,但他們沒必要跟錢過不去,就是以后得多留意點。
青陽縣那邊,孫平得到池云亭的準確答復,心里又何嘗沒松口氣。
在一些事情沒有徹底挑明之前,他也不想和池云亭撕破臉。
等著吧,明年府試,他一定會上榜
覆版一事算是暫告一段落,張有德和張如福兩個只是其中兩個較大的魚,縣衙一番殺雞儆猴,市面上的覆版少了不少,起碼上元縣內是沒蹤跡了。
這件事到底離普通人太遠,沒過幾天,上元縣發生的一件事轉移了眾人的注意力。
“大家都聽說了嗎,縣令大人把咱們縣里的稅率調低了。”縣城的百姓們紛紛議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