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錢來自正道,沈淳母親自然放下心里擔憂,歡歡喜喜的把這筆錢收起來,等明年沈淳去池泉州參加院試時使用。
同時池云亭那邊,手中的銀錢也交給謝蟬衣一部分,這讓謝蟬衣一愣,然后眼睛一亮,“夫君,你這是讓我管家的意思嗎”
池云亭聞言不由彈了彈謝蟬衣的小腦門,道“不準叫我夫君,要慎言知道嗎。”
“這些錢你拿去多買些好吃的,不要不舍得花,還有慈幼局的姐姐妹妹們,我不方便出面,就勞煩你了。”
“好說。”聽到池云亭的話,謝蟬衣笑著應下道,心里沒有一絲不滿。
她知道池云亭這是把慈幼局其他的女孩當成姐姐妹妹看待,但是他們又不是真正的親人,年齡越大越需要避諱。
要是池云亭避過她去跟她們接觸,謝蟬衣當然不會高興,可是池云亭跟她把事情講明白,她自然不會心里不舒服,甚至還想把這件事辦的更好,畢竟只要那群姐姐妹妹不跟她爭池云亭,那也是她的“親人”啊。
“嗯,那邊就拜托你了,咳,對了,我的荷包有點破損,你能不能幫我補補”想起什么,池云亭有些不好意思道。
說起他的荷包,還是謝蟬衣之前給他做的,聽說荷包用的布料是謝蟬衣親自織的,上面的圖案也是謝蟬衣親手繡的。
幾年前謝蟬衣才剛上手紡織,就是有前世經驗,手也拿不太穩繡花針,所以成品嗎,不是很精美,不過池云亭收下后倒是一直隨身帶著,多年下來,荷包已經有所磨損。
說話的時候池云亭臉色泛紅,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看謝蟬衣,畢竟別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們自己還能不清楚。
他這樣做,無非是默認謝蟬衣的靠近。
果不其然,謝蟬衣眼睛一亮道“之前那個荷包太舊了,我再給你繡個新的吧,云亭你想要什么圖案”
聞言池云亭不由看向謝蟬衣的手,那里已經不再像之前到處都是針眼,而是小小年紀就有了一層薄薄的老繭,這些老繭池云亭手上也有,只是他們所擁有的前途卻是那么天差地別。
想到此池云亭鼻頭有些酸澀,但凡謝蟬衣身體里是和他一樣的穿越者,他也不會這么心疼,“我喜歡簡單一點的圖案,還有,每天不要織布太晚,不要熬傷了眼睛。”
“嗯,我知道,我平時也很注意保護眼睛的,因為我想在嫁給云亭你的時候,能看清楚大家對我們的祝福。”謝蟬衣一臉憧憬道。
池云亭“我是不會早婚的。”
就算謝蟬衣是重生的也不行。
謝蟬衣不禁失落的低下頭去,“我們就不能像林明哥那樣,十七歲成婚,二十來歲就當父母嗎”
“不行我起碼會到二十歲以后成婚。”池云亭垂眸狠心道。
二十歲之前,他無法給謝蟬衣承諾,二十歲以后,他能不能活著還不一定,怎能輕易許諾。
謝蟬衣眼中不由落下淚來,“我的上一輩子,你根本沒有活過二十”總不能這一輩子,她連一個名分都沒有了。
“謝蟬衣,你已經擺脫身上那些泥濘,實在沒必要再跟我一起沉淪,不過我向你保證,我要是能度過命中注定的那劫,一定許諾你一個未來好不好。”池云亭看著謝蟬衣溫柔道。
謝蟬衣想到什么,心里一定,道“好,在我們長大之前先不考慮這個,你到時候真要有個閃失,我還有為你報仇的機會。”
不像上輩子,她是池云亭的妻子,她連蟄伏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好。”池云亭道,他不會讓謝蟬衣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