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府管轄那么多縣,偏偏府案首出在咱們上元縣,這是什么,這就是實力啊”
“對啊,聽說別的縣案首的實力也同樣不差,可愣是被咱們的府案首從頭壓到尾。”
雖說池云亭縣試的時候,也是碾壓的狀態,但是府試和縣試在眾人心里還是很不一樣的。
畢竟縣試只是對考生們最初的篩選,而府試,可是很多像池云亭這樣實力的考生,兩種對手的分量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普通百姓只是對池云亭府案首的身份與有榮焉,文人們對池云亭的感官就復雜許多,因為以前他們不少人打從心底認為池云亭不會有什么出息,可現在池云亭已經過了府試,而他們有的還在為縣試奮斗。
池云亭身處慈幼局不常和外界打交道,沈淳卻不是。
考完府試,沈淳就重新回到所在學堂,這一次同窗們看著沈淳的神色鄭重不少,紛紛向沈淳打聽柳江府的情況。
他們之中也有去參加府試的人,可很多只堅持到第一場,既然已經落榜,多留在柳江府無益,所以他們很多人都不知道后面府試的情況。
“雖說竹林學堂的池云亭考了府案首,可是沈淳你的成績同樣不差啊。”同窗看著沈淳心中情緒復雜道。
雖然沈淳的成績沒有池云亭來的耀眼,可那也是府前二十的水平,已經不是他們學堂大部分人能比的。
沈淳聞言垂眸謙遜道“我還有很大的不足,還需更加勤勉才行。”
他說的是實話,可是眾多同窗卻覺得自己被秀一臉。
好家伙,府前二十的水平都還覺得不足,那連府試都沒過去的他們又算什么。
“對了,沈淳你這么好的成績,明年要不要去試試院試”突然有同窗想到什么,跟沈淳說道。
“這個看情況吧。”沈淳嘆道,沒像在池云亭面前一樣,把話說的太死。
因為至今困擾他們去往院試路上的攔路虎盤纏還沒有解決。
畢竟大家一個學堂,很多人都知道沈淳的家境,府試的花銷不小,院試只會更甚。
有一些同窗心里松口氣,就算沈淳實力到了,沒足夠的趕考盤纏也白搭。
也有一些同窗看著沈淳皺眉,道“沈淳,你要是想去考院試,我們可以幫你湊湊路費,不然也太浪費你這身才華了。”
要是明年沈淳真能過了院試,那可就是十歲的秀才公啊。
沈淳聞言笑道“沈淳在此謝過大家的好意,你們放心,真困難的時候我一定會開口,不會打腫臉充胖子的。”
至于現在,他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因為他還沒去找池云亭,也不知道池云亭會怎么解決這件事
“那好,到時候你要是需要一定要跟我們開口啊,這樣你以后中了秀才,我們這些同窗出去也有光啊。”不禁有同窗一臉憧憬道。
一想到雖然他們自己沒過府試,更何談院試,但他們有同窗成了秀才公,那說出去也倍有面子啊。
沈淳心里不由劃過一股暖流,他何嘗不知道這是大家幫他的另一種方式。
不過他們同樣也是走科舉一路的人,錢再怎么也不會嫌多,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沈淳不會求助同窗們。
等到學堂課程結束,沈淳回家把東西放好,就跟母親說了一聲,“娘,我去慈幼局找云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