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兒,看榜的人稍微寬松些,池云亭和沈淳兩個就往人群里擠去,剛巧遇到余川在榜前。
余川看到他們一愣,而后發自內心的笑道“我們五個全都上榜了”
池云亭也忍不住唇角微勾,道“意料之中的事。”
畢竟他和余川兩個都是縣案首,沈淳三個也都是縣前十的水平。
府試最終取五十個名額,以他們五個的實力,自然比別的考生都要大一些。
只是就算有了心理準備,當池云亭看到榜首位置還是自己的名字,還是有些失神。
“怎么,是不是高興壞了看來有云亭你在,我是只能當萬年老二了。”余川輕拍池云亭的肩膀調侃道。
和前兩次一樣,余川依舊是第二名。
這種事情怎么說呢,一回生,二回熟,這都第三回了,余川心態更快的調節過來。
“是很高興。”池云亭由衷笑道。
這是他考出來的成績,池云亭沒什么好心虛的。
“對了,云亭,你和沈淳兩個還參不參加明年的院試你們要是參加,我們五個再次互結如何”余川突然問池云亭和沈淳兩人道。
“院試”沈淳不由愣住。
不同于縣試和府試都是一年一次,院試是三年兩次,下一次院試的時間,就在明年春天的三月份。
現在已經四月中旬,距離院試開始已經不剩一整年的時間。
讓沈淳心里緊張的是,他真的行嗎沈淳望著自己府試十八名的最終成績想到。
“我明年會去參加院試,我已經和人約定好了。”池云亭道。
他跟白承耀約定好了要在府學見面,而哪怕過了縣試和府試,還是童生的池云亭也是沒有資格前往府學的。
府學最低的入學標準是秀才,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秀才,而是廩生秀才,沒錯,就是平時會給童生們做保的那種廩生秀才。
只有過了院試,才能擁有秀才的資格。
別看池云亭這一路縣案首、府案首的走過來,可跟院試考出來的秀才,真的不算什么。
余川也是年齡足夠,覺得可以一試,這才向池云亭和沈淳兩個發出邀請。
畢竟池云亭和沈淳兩個雖然年幼,可他們的學識卻不含水分。
“以咱們的年齡,就算中不了也沒什么,萬一咱們真要是中了,可就是秀才公了。”余川憧憬道。
“既然云亭明年去參加院試,那我也去”沈淳眉頭微皺,手不自覺的攥緊道。
“那好,到時候我們五個再互結,約定好了。”得到池云亭和沈淳兩人的回復,余川高興道。
隨后余川和池云亭和沈淳兩個告辭,去給其他兩位考生傳消息。
池云亭看向沈淳,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很為難”
他感覺的到,沈淳想去院試的心并不是非常堅定。
沈淳也不瞞池云亭,低頭道“院試不僅路途遙遠,還花銷甚大,我家支撐我去考院試,會很艱難可是,我也真的很想早點成為秀才公,讓我娘親不再那么勞累。”
不僅僅是因為池云亭要去參加院試,還因為沈淳想快點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