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考場的時候,池云亭看到沈淳和余川兩個也交卷,三人互相對視一眼,沈淳和余川兩個皆一臉菜色,都疲憊的不想說話。
池云亭也沒有那個心情,考卷還算可以,真正耗他們精力的還是之前的過夜,一出考棚,池云亭就感覺渾身酸痛,眼皮也很疲憊。
三人索性遙遙對視一眼,然后互相點頭致意,就在衙役們的注視下各自離開貢院。
突然,池云亭身旁的一個考生腳下意外一滑,身形趔趄,池云亭下意識扶住對方,那名考生穩住身體后,感謝池云亭道“多謝池小賢弟,沒事,我就是有些頭暈”
正是府試第二場榜上最后一名的孫平。
此時天上的雨勢越來越大,雨幕里孫平看到池云亭臉蛋通紅,心里不由一突。
池云亭沖孫平點了點頭,就和孫平告辭,鉆進人群里去找林明等人。
此時林明幾個正手拿著傘,在驢車旁焦急的等待著。
看到池云亭的身影從貢院里出來,他們不由出聲呼喊池云亭,并迎上去把傘遮在池云亭頭頂。
過來接池云亭的正是林明,手里還拿著一枚方帕,讓池云亭趕緊擦擦身上的雨水。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池云亭頭發已經徹底淋濕,身上衣服厚實,倒是沒淋透。
只是等池云亭擦完臉,林明感覺池云亭臉色好像不對,太紅了,兩團紅暈在池云亭如玉般通透的容顏上極為的顯眼。
林明心里一驚,連忙用手背量了量池云亭額頭的體溫,驚道“不好,云亭你感染風寒了。”
這話衙役們也說過,可是池云亭卻是沒太大的感覺,他感覺自己現在的狀態還好,頂多就是身體酸痛,這是考后的正常現象。
林明不敢耽誤,連忙把池云亭塞進車里,趕車回去。
謝蟬衣和虎子也在馬車里,謝蟬衣不由用手背撫了撫池云亭發燙的額頭,給池云亭額頭帶來一絲清涼。
直到躺在車里,池云亭這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真的病了,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熱,恨不得解了衣服好好涼快一番,意識也變得混沌。
不等回到租房處,池云亭眼睛就閉上昏睡過去,守在家里的伍大叔一聽池云亭感染了風寒,連忙去車里把池云亭抱下來,一邊讓林明趕快去請大夫。
等池云亭再醒來,已經被大夫看完病,開好藥并熬制好,給池云亭端了過來
見到池云亭醒來,林明幾個慶幸道“還好云亭你病的不重,大夫說你只需要喝三天藥就能痊愈了。”
這三天還得好好靜養,得虧府試已經考完,要不然這三天的時間,足夠池云亭錯過下場考試。
“我去抓藥的時候,聽說不少考生都得了風寒,畢竟也是,在貢院里待了一夜,第二天又下了雨,這誰受得住啊”林明跟池云亭道。
池云亭意識混沌的聽著,捏著鼻子快速喝下那碗很是嗆鼻的良藥,等喝完以后,池云亭感覺腸子都跟著苦起來,口腔里已經徹底麻木。
就在這時,謝蟬衣張開小手,給池云亭遞過來一顆梅子蜜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