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可知上元縣縣前十沈淳的信息沈淳今年不超過十歲,可是上元縣有名的神童。”池云亭道。
掌柜的明白了,“小公子你的意思是,這份名冊少了一些趣味性,確實,那些考生再詳細一點的信息,我們就不知道了。”
誰讓他們只是書局呢,還沒那么大本事,把榜單從各縣抄回來,已經夠不錯了。
“其實掌柜的沒必要知道他們所有人的信息,只需要重點關注每個縣的縣前十就行,要是府試中有黑馬殺出,只會更好。”池云亭道。
“我這里有上元縣一些考生的資料,不知掌柜的想不想要”
“原來小公子來自上元縣,可就是那位縣前十的沈淳沈童生”掌柜的眼睛不由一亮道。
他看著池云亭,不管池云亭成績,就這年級,就足夠讓人矚目了。
誰讓科舉難考,縣試就算了,第二關的府試,還有不少上了年紀的童生,和如此幼童形成鮮明對比,書局掌柜敏銳察覺到其中看點。
“我不是沈淳。”池云亭搖頭道,“不過掌柜的要是想要我的資料,我倒是可以給。”
池云亭不介意把自己的信息散布出去,因為他想找靠譜的考生互結,自己自然也得讓旁人放心才行。
書局掌柜的原本還有些失落池云亭不是上元縣的縣前十沈淳,卻不想池云亭名字一出,書局掌柜的腦海一懵,池云亭池云亭那不是上元縣縣案首的名字嗎
上元縣出一個沈淳不過年時的神童也就算了,他們的縣案首居然比神童年級還小,這么驚人的消息,他們書局居然不知道
這就是沒深入了解的弊端,畢竟掌柜的不是科舉考生,從各縣抄榜單弄回來,也是趁四月府試的熱乎勁更好的賣書。
“掌柜的要是想收集其他考生更詳細的信息,在下倒是可以代勞。”池云亭寫完后對掌柜的道。
“啊,這,會不會太勞煩池案首了”掌柜的受寵若驚道。
要是池云亭排名靠后也就算了,可他是縣案首,這就是紆尊降貴了。
畢竟案首向來都有考秀才的潛力,所以別看池云亭還是童生,書局掌柜的卻不敢怠慢。
“不會,實不相瞞,在下也是想趁此機會找信得過的互結考生,真要說起來,反倒是我借了掌柜的光。”
畢竟池云亭只是來柳江府考府試的,哪有信得過的人手。
池云亭這樣說,反倒讓掌柜的心里一松,他不怕池云亭有目的,就怕池云亭沒有目的,聽到池云亭是想找信得過的互結考生,也難怪想知道其他考生更為詳細的信息。
“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拜托池案首了,這是我們書局搜集到的,那些考生在柳江府的入住地點,他們大都集中在客棧內”
除卻少數考生,大部分考生都入住的客棧,說柳江府的客棧們容納此次府試考生九成也不為過。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秘密,甚至都不需要打聽,畢竟府試一年一次,柳江府就算不關注科舉考生情況的普通人也清楚。
書局掌柜的想看看池云亭能把考生名冊變成什么樣子,池云亭則正好借助書局的人手探查情況,雙方一拍即合,定下約定來。
“池云亭。”突然,池云亭聽見有人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