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亭你別急,我們現在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們以后也不能做到。”察覺到池云亭心里的失落,謝蟬衣安慰池云亭道。
池云亭也明白這個道理,倒也沒硬往自己身上攬責任。
這樣一想,池云亭心神放松,開始盡情享受美食。
他們不僅吃的盡興,再上船時還打包了不少食物。
就是在船上用餐,跟在陸地上用餐,感覺完全不一樣,虎子吃的有點撐,上船后腹中食物就翻涌起來,倒不如想上廁所,就是那種不上不下的難受。
池云亭和謝蟬衣兩個給他揉了揉肚子,虎子這才好一點。
偶爾池云亭也會在船上瞥見一些文人裝扮的身影,他們有時會形單影只,有時則會聚在船只一角說什么,倒是池云亭,沒有文人專門的裝束,基本沒人在意他一個小孩,不知道他也是文人。
“不出意外,他們也是要去柳江府參加府試的考生。”伍大叔對池云亭道。
林明道“云亭你不過去跟他們打打招呼嗎”
不等池云亭行動,謝蟬衣就帶著虎子蹦蹦跳跳的靠近那邊,然后很快又回來,道“他們都是別的縣城的考生,云亭你可以去看看。”
“好,我去試試。”想了一下,池云亭回去穿了一件新衣服,是文衫的款式。
果然,這次池云亭入了那些文人的眼,主動跟池云亭打招呼道“這位小賢弟可是去柳江府參加府試的考生嗎”
說話間他們眼眸微沉,卻又有些松快,因為池云亭的年紀。
總不能才幾歲大,池云亭就通過縣試,不過以池云亭的年紀,就算真通過縣試,應該也是極限,于府試上跟他們沒什么競爭力。
“正是,我來自上元縣。”池云亭道。
“哦,小賢弟可是上元縣那位遠近聞名的小神童沈淳”有附近縣城的考生凝眸道,看向池云亭多了一絲鄭重。
人的名樹的影,沈淳雖是上元縣的文人,附近縣城卻也不少人耳聞。
再看池云亭的年紀,可不差不多,也難怪他們把池云亭跟沈淳對上號。
“在下不是沈淳,沈淳縣試第一場后就已經趕往柳江府了。”池云亭道。
“哦,原來如此。”聽到池云亭不是沈淳,不少文人都心里松了一口氣,聽說沈淳縣試成績不錯,很有可能在府試中表現出彩。
不過池云亭既然不是沈淳,那就好說了。
倒是上元縣附近的縣城考生,聽到池云亭的名字不禁眉頭微皺,呢喃道“我怎么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呢”
船上很難集中注意力,他們一時也沒想起來,不過只要確認池云亭是文人就行。
直到船只來到柳江府,眾人紛紛帶著行李下船,看著池云亭離去的背影,突然有文人一拍腦門道“我想起來了,池云亭,那不是上元縣縣案首的名字嗎”
可惜船已下,大家已經分道揚鑣,倒是沒多少文人跟著一起驚訝。
上元縣的縣案首,比自小聰慧的沈淳年紀還小,成績還好,這妥妥的府試勁敵啊
“跟我來。”池云亭幾個跟在伍大叔身后,看到伍大叔帶著他們熟練的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