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白承耀就有些不夠看了,才抄了兩百多本,面對楊縣令時,直表現的非常羞愧。
這讓楊縣令被氣笑,“好了,別故意裝這幅可憐姿態,這一個月你和池云亭同處,摸清楚池云亭的水平了嗎”
聞言白承耀正色下來,道“那個孩子很是聰慧,雖不是過目不忘的天才,卻很勤奮和堅持,很多題只要稍微提點,他自己就能反應過來,并加以練習,加深記憶。”
要白承耀說,池云亭并不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人,卻是難得的堅持之人。
天賦這個強求不得,但勤奮和堅持卻后天能做到。
池云亭不是一個先天天才,卻是當之無愧的后天天才。
“那孩子身世坎坷,有如此成就,其實并不容易,待他以后去了府學,勞煩白秀才多照看一下。”楊縣令嘆息著對白承耀道。
白承耀笑道“這是承耀應盡之禮。”
一個月的相處下來,他對池云亭感覺也還不錯。
直到池云亭回去慈幼局收拾東西,為前往柳江府做準備,白承耀也伸了伸懶腰,從書房里難得的走出來,到街上去轉轉。
然后他就看到了除尋常小吃外,上元縣還有一樣外面沒有的美食辣條。
確切來說,是慈幼局辣條,因為附近的人都知道辣條的出處,所以才簡略成辣條。
但是白承耀聽完后微愣,問道“可是縣案首池云亭所在的慈幼局”
“對啊,這辣條還是云亭以前弄出來的呢。”負責賣辣條的慈幼局少年挺直胸膛,與有榮焉道。
因為池云亭的關系,白承耀買了不少辣條,慈幼局少年手腳麻利的給白承耀用油紙包起來。
“味道不錯。”白承耀也不在乎形象,直接邊走邊吃辣條,然后看到書局附近,有人專門賣竹筆,問了一下價格,價格并不貴。
“這位公子要買帶墨囊的竹筆嗎這可是我們縣案首從小用到大的竹筆”竹筆小推銷員道。
白承耀有些想笑,“你們怎么能打你們縣案首的名號呢要知道你們縣案首可還沒走呢。”
這事好歹等人走了再吆喝啊,一路走來白承耀可沒少聽那些賣小吃的爺爺奶奶說他們家的東西是縣案首從小吃到大的,水分要多大就有多大。
推銷竹筆的小姑娘一聽,道“我們和別人可不一樣,說的話都是真的,墨囊竹筆可是云亭哥的生意。”
在池云亭沒有揚名之前,別人要是問起墨囊竹筆的出處,大家自然說慈幼局,但自從池云亭得了縣案首,他就成自家竹筆生意的活招牌。
別說,就跟辣條和拼音字母一樣,竹筆生意也大幅度的上升,因為竹筆真是池云亭弄出來的。
白承耀不禁愣住,“又是弄辣條,又是竹筆的,那得多辛苦啊”
他突然有些理解楊縣令說的,慈幼局出身的池云亭并不具備“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的本錢,他需要自己操勞庶務,就這樣,還能得縣案首,也許,他有些小看池云亭的聰慧和辛苦了
慈幼局,池云亭等人正在收拾東西,他們的新衣服已經做好,帶在路上換洗,除此之外,就是池云亭的筆墨紙硯還有書籍、考籃等,總得加起來分量并不輕。
伍大叔已經跟附近的船只打好招呼,提前在船上定了兩個房間,付好了定金,等他們上船后,再交付剩下的部分。
時間一到,伍大叔、林明,還有池云亭、謝蟬衣、虎子五個人就在眾人的揮手相送中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