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池云亭有些眼熟,“你是,那位為張如福作保的廩生”
縣試第一場,進場之際,對方好像和老秀才公在一起,那是廩生秀才的位置。
不等池云亭話說完,對方臉色就一變,連忙捂住池云亭的嘴,彎腰攬住池云亭的脖子,壓低聲音道“小聲點,那些人還沒認出我,你可不能露餡了。”
池云亭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對方說的露餡,指的是給考生做保,按理來說考生被發現作弊,為他們做保的廩生秀才也得失去功名,可是對方是“釣魚執法”,自然不會和其他廩生秀才一樣。
“我是看你考了第二場,還繼續考下去,才過來看看的,你已經是上元縣縣案首,為什么沒去柳江府提前為府試做準備”對方看著池云亭有些好奇道。
他以為池云亭得到縣案首,早就前往柳江府了,卻不想對方還沒離開。
“你是有事沒有處理完還是想借此入縣令大人的眼,指點你一二”對方看著池云亭微瞇眼,摩挲著下巴道,已經把真相猜的八九不離十。
“都有吧,那秀才公呢又為什么還留在上元縣按理來說上元縣也沒您值得留戀的東西吧。”池云亭看著才二十來歲的秀才公道。
相比起科舉路上的其他大齡考生,對方年齡簡直年輕的過分,按理來說以對方的年紀,本該前途無量,應該往大地方走才對,又為什么還待在上元縣
“真有意思,教導你的那些夫子難道沒跟你說過,咱們上元縣的縣令大人可是往屆狀元,跟縣令大人一比,我這個小小的秀才哪夠看,自然是要趁機好好討教一番的。”對方語氣恭敬崇拜道,還朝縣衙的方向拱了拱手。
池云亭不由呆滯,被這事驚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原來楊縣令學問這么好,難怪當初老秀才公們對楊縣令經手拼音字母和標點符號沒有絲毫異議,合著楊縣令是整個上元縣文化水平最高的存在。
最重要的還是,狀元啊,已經是科舉之路能達到的盡頭,如果他未來也考上狀元,是不是也會做一方縣令至于他要是沒考上,肯定連縣令都沒得做。
“不知這位秀才公名諱”池云亭冷靜下來,直接問對方道。
對方唇角一勾,道“我叫白承耀,以你的成績一定能入府學讀書,相信就算我們在上元縣無緣,也一定能在府學相見的。”
這也是他為什么來見池云亭的原因之一,畢竟這位可是他板上釘釘的同窗。
去府學讀書的一般都是秀才,當然像池云亭這類縣案首府學自然也收,只是數量不會多。
池云亭身為上元縣的縣案首,如果上元縣只有一個府學名額,那一定是池云亭的。
不過府學一事距離池云亭還太遠,現在還是顧好眼前事為好。
已經考過兩場,后面的三場池云亭也沒缺席,依舊次次拿了縣案首,如此矚目的成績,旁人就算不想記住也難。
隨著一次次第一,上元縣其他不怎么關心科舉的人也都聽說了池云亭的名字,再一聽說池云亭的年紀,全都驚嘆不已,“你說咱們的縣案首腦袋瓜是怎么長的,怎么就那么聰明呢”
“聽說那還是慈幼局出身,慈幼局辣條也是他想出來的。”
“所以,吃多了慈幼局辣條,能像縣案首一樣聰明嗎”
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不可能,但還是促進了慈幼局辣條銷量上漲。